发情期
身都被热汗浸湿。 原是对方因为不能咬破他的腺体标记他,而感到有所不满,才极尽所能的折腾他。 只要不弄死,怎么样都无所谓。 他清醒着承受了一整晚的折磨,腥臭的jingye遍布他全身。 那根沾染了缕缕浊液还强行塞在他嘴里,要他用舌头舔,用喉咙吞咽,他整张脸都埋在人胯间,四肢着地,跪着跟条狗一样,燕止戈还要玩味的抽打他的屁股,看他难受地呜咽着,从后xue里淌落出带着血丝的jingye,将腿根和臀rou一并濡湿。 他所遭受的折磨,不管是哪一样都说不出口,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都只是事后的轻描淡写。 饶是经受过严苛训练,意志坚定的他,也只会哭喘发抖。 燕止戈只欣赏着他痛苦颤动的模样,一会儿抽打他的屁股,一会儿又抚摸他的脑袋,似笑非笑道。 “你说我要不把你标记了吧,叶贤弟说不定顺手就把你让给我了,我带你回军营去,你以后就好好伺候我,如何?” “呜呜……?” 他当是不愿,却连摆动脑袋都困难,只屁股摇摇晃晃的,想往后退,又退不开。 燕止戈玩他上了瘾,又将他抱在怀中,摁在胯间,狠狠顶弄,那根都在他肚腹上顶出深深的淤紫了,动作也不带收敛。 他在浓烈的酒香味中,呛咳着痉挛,xuerou不自觉的收缩夹紧,被燕止戈抽打着屁股,笑骂。 “叶贤弟没cao过你,你第一次啊,这么能夹~” “哈嗯……” 从他眼角下滚落的热泪,无声无息的滑落至鬓角,无人在意。 燕止戈见他不爱吭声,也不求饶,更是征服欲满满,势必要他哭着求自己才好,手段就更加狠辣了,不只是手上动粗,还玩了各种花样,让他用嘴含,按着他的脖颈,逼他收紧xuerou,甚至还往他糜烂的后xue里灌酒。 他疼得不轻,里面灼烧热辣,滋味难辨,喉间也有着热辣的酒味灌进来,一整晚他都感觉泡在酒缸里一样,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肚腹火热又辣疼,像是宿醉一般。 对方丝毫不担心自己外泄的信息素影响到其他人,只一味的压制着他,让他臣服,让他沉醉,失去理智的在人身下扭动身躯,喘息不止。 那一晚发生的所有,每一个细节他都不会忘记。 即使已经回到了叶家,待在还算稍微熟悉的房间里,他神经也无法轻易的放松。 刚好叶山倾才想标记他,他有所应激,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睁眼到了天亮。 他努力想要去回想曾经跟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却发现那些弥足珍贵的回忆都逐渐离他远去,变得有些模糊,反倒是燕止戈的身影步步逼近,朝他伸出的大掌遮盖了整个世界,他无处可躲,也再没有了睡意,只心神不宁的喘息着,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下人们在天亮后鱼贯而入,伺候他更衣洗漱。 叶山倾的突然造访,还有叮嘱下人们的话语,都让下人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对他献起了殷勤不说,还“夫人长夫人短”的,他不喜欢这个称呼,让他们照旧就好。 下人们遵从叶山倾的吩咐,也都重新唤回了“公子”。 他想到昨晚叶山倾的举动,没有标记他应该是嫌弃他脏吧。 都被燕止戈玩坏了,那一身的痕迹,他瞧着都觉得恶心。 为了配合大夫的治疗,他还得再展示一身的伤痕,已经顾不得难不难堪。 他有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滩烂rou了,没有思想,没有灵魂。 连rou体都脏的不行。 叶山倾不屑碰他也在情理之中,他还不用再经受一番折磨。 只是再有下次呢? 对方要是从此之后,都把自己当作交易的筹码,让自己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