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三十四解决
见白哉的眉心浮出一个半透明的虚影,似虫却有翼,缓缓舒展,虚影犹豫着,终究还是一点点脱离出了白哉的眉心,投向了小罐。 卯之花眼疾手快,将那盖子一压,蛊虫就被关在了里面。 勇音喜动颜sE,却还不忘为一护止血疗伤,「这是成了?」 「嗯,成了,这蛊虫变异,羽化之後成就非同小可,以後说不定大有用处。」卯之花打开其他几个药罐,取了好几种粉末往关蛊虫的那个罐子里面加,又嗅了嗅,露出满意的微笑。 一护看着还在行功的白哉,想着这跗骨之患了近十年的蛊虫,终於离T,日後再无祸患,心下也是百感交集。 好像一切都跟这蛊虫有关。 最初意外的吻,订下的婚约,试药成功後的逃离和回归,诱导蛊虫的变异,炼屍门陷落後的逃脱,以及……他变成了前世的朽木白哉之後,对自己的误解和防备,算计和Y谋,都起源於这蛊。 现在蛊没了,这些纠缠的恩怨Ai恨,却并不会就此消失。 但至少,他已不再是非自己不可。 一护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多谢您,我得走了。」 1 卯之花看了看还在行功的白哉,「不等等吗?」 「不会有什麽问题了,我离家颇有些时日,已是归心似箭。」 「那,一路顺风。」 卯之花点点头,「代我向夜一问好。」 「嗯,一定。」 黑衣少年深深一礼,正要转身,卯之花向他抛出一物,一护接住,一看却是那枚医仙令,「您这是……」 「你来,并非为了自己,而朽木家找我帮忙,无需此令。」卯之花微笑,「拿着吧,以备万一。」 一护冲她一笑,「多谢,我会再来看您的。」 「好,我喜欢稀罕的药材。」 「我记得了。」 1 少年向勇音点点头,「再会了。」 「嗯,再会。」 转身,这次是真的走了,他脚步轻捷无声,背影清瘦,看着他独自一人步入月夜,那薄如银纱的月光落在他颜sE鲜亮的发上,倒似落了一层霜,白了少年头,勇音只觉一GU凄清愁绪涌上心头,她虽然不知太多内情,但这两个人之间那份异样还是看得出来的,「他就这麽走了?」 「不走,留着过年吗?月饼也吃过了,想走就走呗,中秋正是思乡节嘛。」 「那朽木当家……」 「他啊,我想起来了,勇音,咱们把月饼吃了吧,不给他留。」 「一个也不留?」 「半个都不留。」 「噢,正好,我排了好久的队呢,零花钱也花光了。」 「没事,朽木家有钱,回头向他多要点。」 1 白哉收功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後,卯之花坐在檐下赏月喝茶,勇音等得发困,趴在一边睡着了。 一护已经踪影不见。 竟也不觉得太过意外。 「久等了。」 「正好赏月。」 卯之花笑了笑,「月饼没给你留。」 她的促狭白哉早已深知,不接话就好,「一护呢?」 「回家啦,人家想家了,中秋总得回去见见家人。」 「也对。」 「你好像不意外?」 1 「他早说了要一刀两断。」 「可我看那孩子挺犹豫的。」 「他犹豫是有些事情不能确定,并非决心不够。」 「那你呢?打算如何?」 「回家。」 「不去找吗?」 「有缘自会相见。」 说得这麽云淡风轻的,你就装吧,卯之花好不容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