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变故
回到家中,祖父在书房等他。 老人因为孙儿的回归,JiNg神健旺了不少,见他回来,笑道,「送过了?」 「嗯。」 「来日方长,你既将玉佩赠给了他,想必他是值得的,你们早晚能再次相见。」 白哉惊了一瞬,「祖父……」 「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老头子也不是那麽迂腐之人,你将来,过继分家的孩子也好,寻个资质优秀的徒儿也好,总之,你觉得怎样舒心就怎样过,保朽木家传承不绝也就是了。」 白哉感动於祖父的开明,「多谢祖父。」 「不过昨夜那般还是不可,那孩子还小呢,你也不怕伤到了他。」 白哉脸上登时热得厉害,尴尬之下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了,憋了半响才道,「没有,我们……」 「好,祖父知道你有分寸。」看孙子羞到了,银岭乐呵了好一会儿,「来,说正事吧。」 「是。」 白哉从此陷入了忙碌。 缺失八年,祖父的身T又等不了多久,他须得尽快了解朽木家族的各种事务,对外的交情,明面和暗处的产业和势力,还要加紧修炼朽木家的剑法, 他这些年,内功还是没落下,但家传剑法却实在没有怎麽修习,练的一直是炼屍门教的基础和进阶剑法。 朽木家以剑道立身,剑法乃是重中之重,他若在这方面不开窍,那就是坠了家族的声名,武林也不会承认他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白哉一面侍奉祖父,一面各种学习,还要想办法压制时不时就作乱的蛊虫,忙得每天睡觉的时间都紧巴巴的。 一晃一年半过去了。 这年,他已十七岁。 在大雪纷飞的这个冬天,祖父将家族完整交到了他的手上,溘然长逝。 葬礼很隆重,白哉就以少家主之名,在这时正式登上了武林的舞台。 过於年轻的少主,能够镇住内外的质疑,维持住朽木家族的地位吗? 白哉知晓那些投注过来的视线满是怀疑,打量,和觊觎。 但是他在长久的忍耐和磨练中,已经学得了沉稳。 他的不慌不忙,自信笃定,到底是打下了良好的开端。 数月之後,将谋夺朽木家剑谱的鹰隼十三枭乾净利落斩於剑下,则漂亮地立了威,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 那些明里暗里的窥探和试探,都暂时风止浪息了。 但是白哉这些时日一直很是忧心。 送一护的人在山yAn县附近就被打发了回来。 然後一护就失去了踪迹。 他们去山yAn县打听,却听得山yAn县的县令根本就不姓黑崎。 无论是现任,还是前任,前前任。 一护说了谎?还是出了什麽变故? 白哉在家臣回报的时候就十分忧心,幸而一月後他就收到了一护的来信,说是父亲升迁为知府,一家人已经团聚了,便又稍稍放心。 之後的时间,一护的信基本是半月一封,准时到达。 信中絮絮说着他的近况,什麽这麽大了还被父亲b着进学,脑仁疼,还有什麽装作不会武功,跟纨絝子弟打了一架两败俱伤之类的,白哉看得好笑。 两人书信往来稳定,直到四个月前,就在祖父去世後不久,一护的信突然断了。 白哉查过为一护送信的镖局,也研究过一护写信用的纸张和墨,猜测一护应该是在长洲府一带,但他自己的事儿在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