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若是乾坤(下)
了出来,错觉内里要被摩得起火,连接处一片灼烫,他本能地在这般的凶戾前瑟缩着,得了趣也忍耐了太久的乾元却再不肯放过他,抓紧他的腰肢不让动弹,一下又一下,前後r0u动着狠狠凿开了他。 好凶…… 又好烫…… 但是这般的凶和烫,却淹没了那尚存的痛楚和不适,将浓烈的快意渲染到四肢百骸,一护惊喘着,後退不能地被那巨大翻弄着,打开再打开,戳刺复戳刺,直到被戳弄成跟那巨大的火热一般无二的形状,成为其专属的巢x。 「轻……啊……夫君……」 刺激脊背然後冲入脑髓的快意太过强烈,他不由得求饶地叫道。 「轻不了!」 男人咬住了他的唇,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份狠意,跟那咬在唇上的齿列一样,像饿了很久的狼,「一护已经不痛了吧?」 「啊……不痛……不痛了……」 「那,舒服吗?」 「舒服的……」 松柏寒香浓郁地释放出来,包裹住他,一护低呜一声,内里像是瞬间被挖开了浮土的泉,一大GU粘腻从深处涌溢了出来,男人猛然一下撞击,就发出粘腻的尖锐的y声,「Sh成这样……一护是喜欢的吧?」 「啊……喜、喜欢……」 双颊浮上火云,全身陷入cHa0热,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蒸腾,每一寸筋骨都为那流动的,高热的欢愉而sU软,狡猾的乾元,不让他彻底进入汛期以保持清醒,却一点点加码地用信香推他入情慾的深渊,誓要一起沉沦,一护无法抵抗这份激烈的占有yu和欢愉,他恍惚地凝视着上方晃动的那张脸——微微在情慾的催促中蹙着眉,忍耐又快乐的模样,一层极浅极薄的红从冰雪般的肌肤里层透出来,就像红梅在雪中绽放,皎然清YAn,不可方物。 是真的喜欢,才会这般的狂烈,激动,甚至凶狠。 为自己落入了红尘的模样,真的很美很美。 「好喜欢……」 这般呢喃道,一护不知所措的手终於找到了要做的事情,去捧住他冰雪雕就的容颜,去吻他坚y而染着汗水,而格外动人心弦的下颌。 「早点Ai上我吧……」 男人微微调整了角度跟他的唇瓣相贴,唇间溢出一声郁燥的叹息,「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 「会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一护这麽许诺着,只觉得身T变得更热,更软,更绵密地纠缠上去,在那有力冲撞而生的快活的热流下,他打开了自己,接纳那凶狠却带来欢愉的巨大到更深处。 膨胀的前端蓦地掠过深处的一点。 他浑身发麻,像是被九天的雷电打入了T内,那种sU软,那种刺激,那种钻心的cHa0痒,无法形容间他惊叫了出来,音sE娇腻得他自己都陌生,「啊……那里……那里……」 眼角溢出动情的水意,他难耐地挺起了下腹,y得跟宝石一般的rT0u磨蹭着上方的x膛,希翼着被巨大再次触碰到那深处的sU痒,「再……再……」 「一护……」 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