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七情毒
己的动摇。 “那你准备继续跟白夜来往吗?” 他皱着眉,“再如何说,那也是邪道中人。” “我知道的,那人防备心重得很,压根不会相信人,我觉得有了这个救命之恩也就行了,拿来换一个不追究黑崎家总该是可以的。” 一护点点头,“我又没什么除魔卫道的伟大志向。” 他旋即好奇地看向白哉,“不过说起来,阿白哥哥也没有吗?你的母亲,不是被蓝染背叛而Si的吗?” 连这都告诉他了? 白哉皱眉,越发忌惮这蛊虫的影响,面不改sE地道,“嗯,我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付蓝染,原本准备忍耐几年再打算的,现在被白夜抢了先,也好。我听说,天斗g0ng的二刃很有争夺g0ng主之位的心思,一力主张追杀白夜,b得其他十刃立下了协议,谁能杀Si白夜,谁就是下一任g0ng主。” “那白夜那家伙就危险了啊,”一护喃喃地道,“上辈子可没听说过这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样,要是他最终不能成为g0ng主……那我可不就白费力气了?”他颇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心。 上辈子的确没这回事。 因为上辈子自己对蓝染动手要晚上将近六年,功力高得多不说,也没有蛊虫拖后腿,形势完全不同——他是在正面决斗中击败蓝染,继而以极乐g0ng继承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在十刃的臣服下登上天斗g0ngg0ng主之位,将两g0ng合一的。 上辈子的势如破竹对b起这辈子的狼狈和糟心,白哉心头恼怒越发沉凝。 “见机行事吧,让他们狗咬狗岂不甚好?” “也是。” 他捏了捏手里的手腕,虽然对这个人不待见,但光是一直握着手腕也是一种亲近,蛊虫给予的反哺虽然不b亲吻,却也有缓缓的疗愈之效,他想结束这段对谈,却又有点舍不得这种疗伤的好处,“累不累?” 一护不由打了个呵欠。 刚才太过兴奋了,两个时辰的休息带来的振作似乎又被耗光了,都怪葛力姆乔,日也追夜也打,真是累Si个人。 “累,想睡了。” “那……” “阿白哥哥我们一起睡!” 少年撒娇地摇了摇他的手,“好不好嘛。” “于礼不合。”白哉嘴y地拒绝道。 既然于礼不合,那你抓着我手腕不放是为哪般呢?别扭! 一护继续摇了摇,一双琉璃般的眼含着求恳,亲昵得过分,“不做别的,就是睡觉嘛,我在的话,蛊虫就能老实了呀!” “……好。” 简直是……完全拒绝不了。 白哉拉着高兴得蹦蹦跳跳起来的少年,去了静室的榻上,两人解了外衣躺了上去,少年非常习惯且主动地钻进了怀里,胳膊搭在了白哉的腰上,“阿白哥哥,晚安。” “晚安,一护。” 久违的舒心和轻快中,白哉嗅着怀中人那幽谧中带着特有明朗g燥感的桔梗香,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到底该怎么处置呢? 接下来的几天,白哉深刻T会到了什么叫“gangchai1iehu0”,什么叫“天雷地动”。 能够安抚蛊虫,并且让蛊虫帮自己疗伤,黑崎一护的存在显然是很不错的,虽然白哉记恨着他给自己下蛊的罪无可赦,但他并不会傻到拒绝这个福利。 因此亲亲m0m0抱抱是常有的事情。 但问题也在这里。 蛊虫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经常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就已经探入了少年的衣服里,去抚m0那年轻弹滑的肌肤还Ai不释手。 亲得入港,下腹的小兄弟起立敬礼也成了常态。 虽然黑崎一护有着少年人的羞涩,并不会太过主动,但每次都用那种很乐意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