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四距离
差不多的後蕾,将药膏涂抹了一圈,随即手指抵住cHa了进去。 他紧闭着眼,只想当自己是个Si人。 但怎可能呢? 那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骨质碾压着内膜的触感,药膏在手指转动着涂抹上四壁的清凉感,黏合的内壁被剥离开,戳弄,r0u按,抚m0,每一样的感触都那麽鲜明,那麽缓慢,磨人到无法逃避。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手指退了出去,还逗弄般地捏了一下入口处的蕾瓣,一护一抖,旋即想到,涂了药是不是还会将那东西塞进去?他现在JiNg疲力尽的,还要来一回的话…… 但居然没有。 他收起了那东西,寻了件衣服,将一护扶起,给他穿上。 这又是闹哪一出? 「我自己来……」 「伸手。」 不容违抗的低音中,一护分明辨出了一丝愉悦。 哦,明白了,这是兴致来了,把人当玩偶娃娃摆弄。 浑身一动就酸得很,还不如把这人当小厮讨回一点本。 一护也就乾脆不挣扎了。 很快里衣穿好,长K穿好,又给一护裹了件外袍,穿上袜和靴,还将长发梳理得顺滑,这是…… 心头砰砰地跳了起来,一护莫名就有了一种能出去的预感。 待到穿戴整齐,果然,男人将他抱起,转出了内室,外间的机扩门居然是打开着的,一护惊诧地看了看抱着他的男人,却只看见他下颌骨极为锋利分明的线条,「带你出去透透气。」 「太yAn打西边出来了?」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说声感谢吗?」 「那我就谢谢您祖宗十八代吧。」 一护凉凉地道。 「嗓子都破音了就别逞强了。」 「放我下来,不用你抱。」 「哦……你行吗?」 问是这麽问,还真的把人放了下来,但双脚一落地一护就是腿一软,很丢脸的被人接了个满怀,他只得气闷地任由对方再度将他抱起,「看,不行吧?」 「那得怪您啊,压着人劳役了一夜一口水都不给喝,工头也没这麽苛刻的。」 「昨夜喂了水的。」 「杯水车薪哪。」 「看来我是亏待一护了。」 来来回回的斗嘴中,男人心情颇好地低笑了一声,回身关了密室门。 密室外是一间书房。 晨光清亮,书房垂着竹帘,长长的流苏在风中轻摆,摆设简单却清雅,窗外可见nongnong绿sE,风声萧疏,宛若细Y,应是片竹林。 出了书房,果然见到了一片秀sE清逸的竹林,绕过长廊,又是一片假山,旁栽种着素白的栀子花,馥香扑鼻,假山旁有水池,池壁苔痕青绿。 这个园子清幽素净,曲曲折折间步移景异,JiNg巧雅致,极有江南园林风味。 倒像是……阿白哥哥家里的风格…… 心头一痛,一护深x1了一口气,「这是哪里?」 「天斗g0ng。」 一护一凛。 「天斗g0ng!」 天斗g0ng大本营他是没来过的,上辈子刺杀白夜,是挑的白夜在各处分舵巡查的机会行事,要真潜入天斗g0ng,他还没这麽狂妄。他只知道天斗g0ng位於连绵的云雾山脉间,位於万丈峭壁之上,地势险要,进出依靠密道,防备极为森严,但具T内里是何等状况就不清楚了。 蓝染是个狠角sE,被他带走了大半部属的极乐g0ng窝在深山里跟打洞老鼠一样狼狈,他建立的天斗g0ng却实力雄厚,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又不失隐秘,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