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七难捱
幕之二十七·难捱 恢复了功力,一护终於能m0清玉衡g0ng里面的巡卫路线和守卫点。 防卫的确不差,布置得没有多少空隙,但问题是,他是最擅长潜踪匿迹的顶尖刺客。 午夜,他潜入了书房。 上回被白夜带出来的时候,他记得密室入口在书架之後,心中有数之下,一护仔细寻m0,很快找到了机关所在。 只是这旋钮有两个,要用哪个呢?而且转多少,转几下,都是问题。 嗯,右边这个基底有磨损的痕迹,这个则不明显,那应该是右边这个了,一护试着旋转旋钮,就听见了内里咔咔咔的声音,他试探着在三声之後停止。 门开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三支迅疾无b的利箭。 亏得一护身法高超,千钧一发地躲过去了,还手快地将箭支打了下来,不至於S出窗户引起动静。 显然转动三格是错的,不然不会触发机关。 利箭飞出之後又关上了,一护看着那两个旋钮犯了愁,觉得就这麽试早晚把自己玩完,旋钮机扩花样可是很多的,什麽转三下停,再转二下,什麽左四右三,谁知道会是什麽组合。而密室内里的密道门,只怕也是有机关的。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密室门,将几支箭抓在手里,断然放弃了。 这三支箭S出不知道白夜会不会检查出来,但继续的话,被发现的可能X就高了,没必要。 那就直面吧。 本来也只是打算作为报仇後的退路的。 一护悄然无声地回到了卧寝,换下了勉强能充任夜行衣的黑sE外袍和外袍下摆撕下来的黑sE包头布,将之塞到衣柜角落,躺回了床上。 夜sE沉沉,被他点了睡x的回雪在不远处的矮榻上安静无声。 一护咬了咬嘴唇。 事实上,他刚才那麽快放弃,不光是衡量的结果,还有……他身T的原因。 ——不舒服。 那里,在白夜离开之後,就会在夜里发作一般地泛起渴求摩擦的酸痒,自动自发濡Sh着,空虚着,很难受。 是一护强自忍耐着,忽略着,然後睡过去的。 睡梦中却也不能安稳,似乎做着什麽粘腻又cHa0热的梦。 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演越烈。 该Si的药玉!该Si的药膏!该Si的白夜! 明明因为蛊虫的缘故百毒不侵,为何还会受到这麽强的影响? 因为媚药并非毒药吗? 还是说,根本不是药玉和药膏的缘故,而是自己被那人夜夜……翻云覆雨,变得食髓知味了? 一护恨极了,可是身T深处叫嚣的空虚,在旷了这好些天之後,实在是愈发的难以忍耐了。 内里沁出粘腻的汁Ye来,不但Sh透了内壁,还溢出了x口,刺激着那蕾瓣酸痒得难受至极。 身T深处的空虚就像一团闷火在烧一样,烧得他辗转反侧,夜不安枕。 甚至对於那人强y甚至残酷的掠夺的回想,在这种时刻都变得甜美了——那麽的凶猛,硕大,有力,腰腹摆动着,一下下狠狠撞击得人要抛飞起来,又被重重按在了那刑柱之上,被迫打开最深的所在,是如此酣畅如此浓烈的欢愉,被侵占,被掠夺,无处可逃地溺没窒息……就在挥散这可耻的回味之前,内里一阵cH0U动,又一GU粘腻从深处涌了出来。 那麽多,简直……下流到极点! 一护恨恨翻了个身,默念上水功的心法口诀,来回念了几遍,他的心念似乎平静了些许,但是身T却始终不听话,就像饿坏了一般,叫嚣着要得到满足才肯罢休。 变成这样的身T! 杀了白夜之後,漫长的余生,都会是这样吗? 都要忍耐着这般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