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九图穷
身一人,也足见这人在这方面的洁癖和孤高。 结果呢?强占了自己的现在,他……竟喜欢上自己了? 身T的欢愉也会导致心的陷落麽? 对於有心上人的自己都难免身T的沉溺,那麽没有心上人的对方,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毕竟自己也是他的第一个。 老房子着火嘛。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什麽叫玩火,作茧自缚,这就是了。 一护原本是想快刀斩乱麻的,敌强我弱,枝节太多随时可能翻车,须得一击必杀一击致命,哪怕不够痛快也顾不得了,但现在,他得到了一道保命符。 被欺辱,被打碎了对未来的所有期许,在绝望中挣扎,求Si都不能——这笔债,一刀了之岂不是便宜他了? 一护想到得意处,唇角都微微上翘起来。 白哉凝视着少年,看他在迷茫过後,迷离的眼一点点恢复了清明的剔透,那明YAn的sE彩在明洁珠光辉耀下如此美丽,他双颊绯红,唇角甚至微微含了笑,这张愉悦的,动情的,年轻的容颜,是这麽的好看,哪一出都是合乎心意的妥帖漂亮,仿佛恰恰踩在了心尖儿上,sUsU麻麻的,又泛着甜。 「这几日,可还好?」 「还好。」 有问有答,且不含嘲讽不带敌意,较之前已是好上许多,白哉m0了m0他带着cHa0气的发,「想我不想?」 「不想。」 「一护还真是实诚。」 「你想听我说想你?啊,我想Si你了,如何?」 「是想我Si吧?」挑起的眼角燃着挑衅,白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还是太瘦,要多点r0U才好,「一护今儿挺JiNg神。」 「你很明白啊。」 「我要Si也得Si在一护身子里。」 白哉凑近少年的唇,说着逗弄的下流话,嵌在甬道深处的巨龙还故意向前顶了顶,顶得少年一声低喘,脸颊上就红了一分,嘴上却还说着狠话,「那你就去地下做个风流鬼吧!」 「得看一护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话间,那稍稍摩擦了两下的东西就又膨胀起来,笑话,旷了这麽些天,这麽两回压根不能饱好吧,压住有些惊慌的人,「来,给你机会试试?」 「试你个鬼!」 一护微微挣扎着,但这点挣扎只能增添情趣,压根阻止不了兴致正高的白哉,白哉压制住他,又换了个侧入的姿势,腰腹一个用力顶到深处,立即将仅剩的些许抗拒力量融化无形。 「啊……」 手掌顺着腰腹滑下,盖住前端S出过还软着的j芽,立即,少年的喉头就颤动着,红唇张开溢出喘不过气来一般的SHeNY1N,他的灵敏如斯响应,就像一具调试到最佳的瑶琴,在每一下拨弄下发出动人的乐音,叫人心喜难禁。 这个时候,只需全心投入,那些纷繁思虑,就都留到白天吧…… 等到白哉折腾到半夜时,一护实在受不住了。 这人简直吃了春药一样,折腾得太狠了。 他不得不开口求饶,「你……你别来了……太过了……我受不了了……」 「我的一护可是武人,T力哪能这麽差?」 兴致未央的人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