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三十九初愿
天斗g0ng的属下要是知道了得失去敬畏了吧?g0ng主位置都得坐不稳了。 「好吧,」念在他受伤的份上,一护无奈地揪了揪他滑落的发丝,让人别粘那麽紧,「一辈子还很长,我又不可能接受别人,不是你这个混蛋还能是谁?」 「为什麽不可能接受别人?」 白哉故意地问道,「世间好男子好nV子都还是很多的。一护又年轻俊朗,武功高强,现在已经闯出了名声,假以时日,定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高手。」 「你装什麽蒜啊!你、你对我做了那种事,又给我用了那种毒,卯之花先生说了,若我一直不动yu就没事,一动,就再也……再也……」 「看来我还真是坏得可以,是不是?坏得一护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对不对?」 一护瞪圆了眼睛,「你很得意吗?」 「很得意。很满足。我不是那种能看着心Ai的人过得好就安静退场还能自我满足的人,我一定要占据他身侧的位置,占据他的心,让他因为我而幸福快乐,我才乐意。」 白哉用唇挨擦少年的颈子,埋进那发丝间,「我是坏人,混账,一护知道的。」 「不,你嘴上这麽说,心里却傲得很,觉得自己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哪怕用了手段,本心还是未曾偏离,g的事情哪怕旁人不理解,也不会羞愧,继续我行我素。」 「一护还真懂我,是,我在别的事上都是如此,但唯独在你的事情上,我有愧,有错,有悔。」 白哉深x1口气,「可我还是自私地希望占据一护的一切,哪怕曾经的伤害无法抹去。」 「我可以用一辈子来弥补,一护,只求你不要推开我,容我在你身边。」 一护抬起头,看着男人眼底的认真,噗嗤笑了出来,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就算你说得这麽好,今晚还是不可能的,好好养伤吧!」顿了顿,又道,「是不是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因为这伤,你得逞了,也因为这伤,你不能折腾?」 「有点,不过,来日方长嘛。一护愿意重新接纳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白哉就抓住他挠下巴的那只手,看着神态活泼了起来的一护,心中的欢喜漫上,沁出甜意——这份情,他跟一护,在他觉醒前世记忆的那一瞬开始,就隔了太多的误解和伤害,这般甜蜜的时刻竟是至今才有,实在弥足珍贵,「等我伤好了……」 「就伤好了再说!」 「亲一下也不行?」 「崩裂伤口怎麽办?」 「我会小心的了。」 「不行,你肯定会乱动。」 「一护!公子!夫人!」 「喊爹喊爷都没用!快休息!」 被无情镇压不得动手动脚的伪侍卫,软磨y缠还是被担心他身T的公子给拒绝了,果然,苦r0U计虽然有用,却也的确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下腹郁热到半夜还不能平息,白哉抱着怀里已经睡去的一护,心满意足又绮思难缚,却哪里睡得着呢? 次日,白哉发出了讯息。 他之前为了不妨碍一护历练,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动用多少部属的力量,而是跟一护踏踏实实自己找线索,一路追踪,但一护本是经验丰富的刺客,他的江湖经验也不遑多让,两人联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