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我之间之二

？

    白哉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咀嚼着自己之前想要做个让爷爷欣慰的好孙儿的心愿，在心里计划着，修正着，却隐隐明白，或许，心改变不了，自己此刻谋划的一切，依然不会有所变化吧。

    然後，因为想太多，九岁的身T到底感觉到了困倦，他打起JiNg神去了meimei露琪亚的院子一趟，露琪亚还小，只以为白哉久不出现是如祖父说的外出求学，看他回来高兴得很，但毕竟病着，没说几句就没JiNg神了，白哉也就安抚了两句回了房，打理一下歇下了。

    他从不让下人守夜。

    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立即惊醒，「谁？！」

    「哥哥。」

    小粘人JiNg只着白sE中衣抱着个枕头瑟瑟站在门口。

    要不是眼力好，免不得当成小孩鬼给吓坏。

    白哉扶额，起身上前，「g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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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睡不着，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就今晚。」

    「你怎麽进来的？院门不是锁了吗？」

    「……翻墙。」

    出息。

    但不知道为什麽，黑暗中那双满盈着希翼和小心翼翼的眼睛，跟曾经的辰十因为自己的闪避而黯淡下来的期待重叠了。

    心口掠过极细微的刺痛。

    大概是曾经的辜负生出的一点点……良心？

    「进来。」

    他黑着脸道。

    小孩眼睛立即了亮起来，满是欢喜和亲近地笑开，「哥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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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过要叫师兄。」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哥哥好不好？」

    撒娇样软软的声音，仰着的笑脸。

    白哉关上了门。

    怪他，没闩门，但因为下人会来唤醒，半夜若有事也需要服侍，这门其实是并不会闩的。

    「别磨蹭。」

    「是！」

    就知道，哥哥嘴巴上凶，眼睛也凶，但其实心好好的。

    小一雀跃地跟着哥哥，脱鞋爬上了床，蛄蛹着挤进了哥哥的被窝。

    「啊，好暖和，哥哥的味道，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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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缩进被窝里大大嗅了几口，满意极了。

    「什麽味道？」

    难道是被褥熏的香？

    「哥哥的味道，像……嗯，雪，还有松针，特别好闻。」

    明明衣被用的薰香是桔梗。

    「是桔梗，笨蛋。」

    「不不，花香是衣服和被子的味道，哥哥的味道就是松针和雪的味道，不一样的。」

    狗鼻子麽？白哉自己都嗅不到什麽雪和松针味儿。

    「好了，快睡！」

    「嗯，哥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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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拍枕头，小孩心满意足闭上眼，靠着白哉睡了。

    一团小小的热乎乎的。

    没多久就跟之前的夜晚一样，自动滚进了白哉的怀里。

    就当抱枕吧，还挺舒服的，小孩子T温高，睡熟了就随意摆弄也不会醒，软乎乎的。

    白哉搂住他，顺手m0了m0他的脑袋。

    发丝也很软，洗过後散溢着野菊和薄荷的清香，是香胰的香气，但还糅合了一丝热洋洋的，被yAn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

    这是这孩子自己的味道吗？

    「一直都要乖乖的，小一。」

    永远，也别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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