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九密室
呢?」 「你混蛋!」 一护气苦又害怕,随即全数化作了尖锐至疯狂的杀意,「你敢!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有什麽不敢。」 白哉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少年的假发早已在昏睡中被去掉,面上的易容也已洗去,烛火下,他年少青春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泛上了鲜润的红,眼眸如火,如刀,锐利凶戾,却让人像是被最激烈的东西鼓动着,陡然变得激昂起来,「你还挺漂亮的,我又不吃亏。」 被他掌心玩味着的腮颊旋即变成惨白。 「不,你不能这样……」 他急切之下,眼眸一时间都Sh润了,「我有心上人的,你不能……」 「心上人?朽木白哉?」 一护瞳孔剧烈挛缩,「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在朽木家有J细?」 「我还以为你没想到这一点呢,或许是,当时故意不问?你怕被人知道你跟他的关系和对你他的在乎?」 手指在脸上游移,一点一点,就像蛇在爬行一样,一护被触碰得浑身都泛起抗拒的战栗,「毕竟,那是你喜欢的人嘛,朽木家的新当家。」 脊背寒凉,一护哆嗦了起来,「你……你想对他做什麽……」 「做什麽啊,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啊,b如,让暗子给某人下个毒,放个什麽跟邪道g结的证据之类的,那个想要重振朽木家的小毛头,轻而易举就会身败名裂了。」 「你……你卑鄙!」 好卑鄙。 好恶心。 他拼命睁大眼睛,让眼泪不要掉下来。 但是他的愤恨和伤心,绝望和痛苦,却在烛光下一目了然。 还真的很喜欢那个「阿白哥哥」啊。 但用蛊虫来得到喜欢,这种做法令人不齿。 要说卑鄙,不过是半斤对八两,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罢了。 「明白了?明白了就懂事点。」 白哉指腹落在了他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唇皮,还微微用力陷进了唇间,触碰着那唇间极为娇nEnGSh腻的黏膜,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一护蓦地一张嘴,两列白生生的齿就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指腹上。 白哉及时运功,弹开了来势汹汹的齿。 一振之下,他痛Y一声,齿龈渗出了血来,倒染得那唇瓣更为鲜YAn了。 吃了亏却还是很凶,「你休想!」 不过是sE厉内荏罢了。 「不识时务!」 白哉也有点不耐烦了。 他原本不需要这麽急,但在击败二刃拜勒岗的过程中,他以战养战,跟无极神功的功力融合了已达到了七成,这蛊虫却邪门得很,他功力越是JiNg进,蛊虫也越强,越发难以压制,因此急需黑崎一护来帮助安抚。 在抓到了他的这几天,白哉在他昏睡的时候,早已吻过他不少次了。 1 确实有用的,可惜,之前可以完全安抚下来,让蛊虫主动帮他疗伤的吻,在蛊虫因为功力JiNg深而变强的此刻,现在已经不够了。 蛊虫叫嚣要要更多的气息,更多的交融。 白哉很明白所谓的更多交融意味着什麽。 没什麽好犹豫的。 抓黑崎一护来,就是隔开了他和朽木白哉,那麽无论他对朽木白哉有什麽想法,打算,都不再可能实施,他此後只能留在天斗g0ng,为自己安抚蛊虫。 黑崎一护不知道他可以用蛊虫制住白夜,这就是白夜的机会。 等到想到办法解去蛊虫之後,再处置这人不迟。 原本是想用胁迫让他配合,现在看来,这家伙倔强的程度非同一般,那就只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