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我可以为你只手遮天,就看你要不要(7)
「……」沈星的唇还麻着,唇上有他T1aN过的触感。 余楠慵懒坐卧回原来的位置,一只手撑着头,看似刚刚什麽都没发生,凝神欣赏音乐,乐曲在装潢得当的娱乐室里有余音绕梁的效果,这里是别墅的顶楼,屋顶原本还有一个阁楼,可余楠把阁楼拆了,成为一个开放的空间,屋顶上的玻璃罩看出去是一片夜空,在秋高气爽的时节这样的郊区还能看到星星和月亮。 沈星又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接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错,她不是要品酒,她是想喝醉一点,才有勇气开口说接下来的话。 「照你这样的喝法,我看以後你就喝便宜的酒就可以了。」余楠轻蔑笑了下,拿起遥控器转向下一首歌。 钢琴声轻轻的流荡在空气中,听起来郁闷中带着焦虑,她拿起放在桌上的唱片简介纸,播放的是Si亡华尔滋,Si亡两个字在她心上起了一个很大的涟漪,这歌她越听越觉得心神不宁,在睡衣上擦着手汗,她拿起他放在沙发上的摇控器,把声音调小。 「我有话和你说。」 他瞥她一眼,没说话,像是在等她开口的样子。她咽下一口唾沫,「我、的母亲是别人的第三者。」她说完看着他,他还是坐卧在那里,支着头,面无表情。 「我一直到十岁才知道原来我的父亲是别人的父亲。终於知道母亲为什麽要在夜深的时候独自饮酒偷哭,在我十一岁那年,」她停下来,深深x1一口气,抿着嘴唇,眉头深锁,过了一会她又说:「我父亲提出要带走我,付我母亲一笔钱要和她断了关系,让她远走高飞,我不愿意,我母亲也不愿意,可大妈来了,我第一次见到这麽有气质的nV人,穿着名牌套装、名牌高跟鞋,JiNg心保养的指甲,可她的心肠却如此恶毒,她让人揍了我妈一顿,把她踩在脚下,让她滚得远远的,至於我,躲在沙发边,她指着我让我跟着一起消失。家里被砸得稀巴烂。」说到这里她抖了一下,觉得冷,搓了搓双臂,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後来有一天,是我的生日,父亲没有来,往年他都会一起给我庆祝的。那天我吵着mama要出去买炸J,太高兴了,没发现她的异状,她说,要先去洗澡,让我等,我等了很久,觉得平时根本不会洗这麽久,才开门去看,浴室灯是暗的,我开灯的时候,看见她泡在浴缸里,全是血!」她又深深x1了一口气,加紧环绕住自己的身T,她说话的时候话音都在颤抖,她很怕回想这些,会让她难过崩溃的画面。 「後来,她Si了,没有人给他收屍,一直到爸爸派人来,用很破很烂的一口棺材把她装起来……我懂事了,我知道要办丧礼,可是他们不给她办,遗T运走隔天大妈来了,她让我搬出去,给我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