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庆帝(帝成同人)
道,“你父亲当年也为你的婚事发愁过,你若是有心仪之人,只管来找吾便是。” 李秀宁屈膝行礼,碍于此时场合不对,便道了声谢。 待李秀宁离开后,小厦子才对皇帝说道,“当年李大人过世后,因其长子不得志,使得家中开始衰落,李小姐的未婚夫便在四年前找了借口退婚了。” 皇帝眉毛一挑,“子文之子确实无才,怎么没有人告诉朕这件事?” 小厦子道,“奴知错。” 皇帝哼了一声,“李氏的未婚夫是谁?” 小厦子嗫嚅了半天,道,“如今已是、是柔安郡主的郡马。” 皇帝一愣,而后道,“还真会趋炎附势。” 皇帝自己就有三十四个女儿和记不清的孙女外孙女,对这个郡主毫无印象,想了想,“回头叫皇后看看,给李氏挑个更好的夫婿吧。” 小厦子忙不迭的点头道,“奴记下了。” 皇帝在宫外,小厦子不敢离开,便派了自己的徒弟小福子去给皇后娘娘禀报此事。 覃皇后听了后也是很不悦,“此等背信弃义之人也配糟蹋国公之女?!” 覃皇后虽然宽和后宫,可到底是说一不二的脾气,当即召见了李秀宁。 李秀宁跪在皇后面前,昔日和几位年龄相仿的公主一起上课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 皇后心疼的拉起李秀宁,“傻孩子,怎么受了委屈也不来寻本宫,你这样可叫陛下和本宫如何面对你父亲。” 李秀宁却是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决绝,“臣女思慕陛下许久,求皇后娘娘收留!” 覃皇后吃惊的看着李秀宁,皇帝若是对李秀宁有什么想法,早就纳入后宫了,可见是这孩子单相思了。 想到这里,覃皇后沉下语气,意味深长道,“你想好了?” 李秀宁道,“臣女想好了,与其在宫外不得见,不如在宫里苦等一丝垂怜!” 覃皇后叹了口气,“你这样,可叫你母亲和兄长如何面对。” 毕竟是被皇帝视为子侄辈的孩子,其先父又是陛下的股肱之臣,未免有些荒谬了。 李秀宁摇了摇头,“母亲有兄长照料,兄长一直知晓臣女心愿,但求娘娘收留!” 覃皇后又道,“陛下内宠甚多,除了六位贵妃,底下的妃、嫔、贵人亦是不计其数,何况陛下还有九十二位皇嗣,大选小选年年不落,你便是进了宫,又能如何?” 还有一句话覃皇后没有说出口,陛下如今比起女色更偏爱男色一些,堂堂李家幼女,什么样的夫婿没有,又何必如此。 李秀宁坚定的跪在皇后面前,“但求娘娘成全!” 见状,覃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秀女李氏,特赐贵人之位,居长阳宫偏殿。” 李秀宁大喜,叩首道,“臣妾多谢娘娘恩典。” 长阳宫是尉迟贵妃的居所,尉迟贵妃素来没什么坏心眼,又是个心宽的,把李秀宁放到尉迟贵妃底下,皇后也能安心一点。 等皇帝回了皇宫,知道李秀宁的事情后,颇有些自得,对覃皇后得意道,“看吧,到底是朕魅力太大。” 覃皇后对私底下没有正形的丈夫有些无语凝噎,喝了口茶,没有接过话头。 1 乾庆帝倒也不觉得尴尬,“既然入了宫,又是子文的幼女,朕今日便去瞧瞧她吧。” 覃皇后点点头,“隔些日子,陛下需要晋她的位份吗?” 乾庆帝道,“先不急,等朕瞧过了再说。” 当晚,李秀宁等来了乾庆帝。 乾庆帝头一次以打量女人的目光看着李秀宁,成熟却青涩的处子,带着忐忑和羞愧,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