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庆帝
嫔妃有孕,庄庆帝心里还是满意的,皇后那里还得再加把劲,几个乖顺的也不能落下。 真忙啊。 少了舒贵人的作妖,二月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三月下旬,陈常在有了身孕,赐封号琳,赏三个月的食俸。 2 四月初二的小选,庄庆帝同皇后一起,挑了一些和善模样的入了宫,当晚临幸了姿容最出彩的秀女潘氏。 潘氏是常平长公主驸马的庶出meimei,生的貌美如花,自带一丝风情。 庄庆帝自诩风流倜傥,自然少不得红袖添香,连着宠幸潘氏三日,很是快活。 皇后虽然年轻,主意却是有的,第四日中午的时候便提议皇帝封潘氏贵人之位。 庄庆帝却阻拦了,“常在之位足矣。” 皇后不解,庄庆帝将皇后抱入怀中,轻吻了一下,“朕虽不介意红袖添香、三千佳丽,但若不能后宫安稳、妻妾和睦,还不如不要。” “那臣妾叫内务府拟几个封号过来。” “也不用,”庄庆帝道,“她初入后宫,不过是承宠了几日,不值得为她坏了朕的规矩。” 庄庆帝的规矩,在新婚之夜就告诉了皇后,他或许会连续几日宠幸同一人,但不过是因为新鲜,算不得什么宠妾,晋封与赐号的都得是有孕或是老人,新人不当坏了规矩。 卢皇后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就被庄庆帝拉入了潮水之中,直至下午晚些时候才得以休息。 2 “朕晚间就不过来了,”亲了亲皇后的额头,庄庆帝难得解释道,“朕去瞧瞧纯贵人。” “臣妾遵旨。” 纯贵人是宫女出身,也是昔日引导庄庆帝通晓人事的人,少年人贪快活,难免多宠幸了一些。 先帝怕她借此机会使太子走上歧路,从而生出祸端,就让人绝了她的念想,再也做不得母亲。 庄庆帝知晓后,心疼她的付出,待她也稍微多了一丝用心。 纯贵人到底是伤了身子,常年缠绵病榻,太医院也束手无策,只能开些温补的药膳。后来太医院想了个法子,配制了一些药囊,放在纯贵人的寝殿中,配合药膳的功效,倒是确实好了那么一些。 瞧着这病弱西施的女子,庄庆帝温和道,“你近来身子可有好一些?” 纯贵人微微点头,“嫔妾多谢陛下关心,确实好了一些。” 庄庆帝怕后宫怠慢了纯贵人,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到两次来到她的寝殿里,比起因为小殿下而曾与庄庆帝生出罅隙的清嫔,庄庆帝更是心疼这个在他面前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的纯贵人。 “朕不在的日子里,可有人怠慢你?” 2 “不曾,”纯贵人微微一笑,“诸位娘娘仁善,待嫔妾极好。” 庄庆帝点点头,“朕知道你最是宽和。” 后宫倾轧之事最是惹庄庆帝不悦和忌讳,昔日先帝的赵贵妃一事历历在目,这些跟了皇帝多年的老人又岂会不知,纯贵人也就愈发小心谨慎了。 皇帝第四日没有出现在潘氏的寝殿中,潘氏虽有些失落,可记起入宫前常平长公主的教导,也知道皇帝是怕宠出第二个舒贵人。 次日清晨,众位嫔妃拜见皇后。舒贵人被禁了足,柔常在、丽常在和琳常在的胎都没过三个月,卢皇后让她们暂时不用来长信宫拜见。 一路上嫔妃们三三两两的,除开那些新入宫的,大多都互相熟悉,也不曾有剑拔弩张的场面。至于所谓的宠妃嚣张跋扈场面,那就更是没有了。 毕竟大家都是亲眼见过尚是太子的庄庆帝命人活活打死一个冒犯了太子妃的太子侧妃,血淋淋的场面叫好多嫔妃都吓坏了,从此也就收起了对这位仁善皇帝的怠慢之心。 都以为皇帝仁善好拿捏,没想到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