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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楼,还得打电话? “我他妈骨折了!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眼?” “你是嫌我不去找你?我哪知道你伤得走不了?你怎么那么矫情?” “你怎么不死啊,傻逼?”程觉气得挂了电话,恨恨地给李明绪改了备注:贱狗。 李明绪跟他赌气,没再联系他。 程觉和李明绪的教室在同一栋楼,高一高二两年他们基本没有碰过面,现在却总是遇见。有时候程觉去办公室补交作业,李明绪就在办公桌边上站着和老师说话;或者李明绪路过程觉的教室,程觉坐在窗边正好抬头,他们目光相接,李明绪又云淡风轻地别过眼……不论如何,李明绪始终装作看不见他。程觉嘴角抽动,心里骂他是脑残。 又过去一周。过去程觉没有学习方面的压力,在虚度人生中体会到日月如梭。这一周却感觉时间像是蜗牛在蠕动。临近期中,班上多多少少有了些备考氛围,但是后排的学生依旧不服管教,乐此不疲地制造噪音。程觉心里窝火,好几次想联系李明绪,又在摁下发送键之前停手。李明绪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但程觉却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周六下午放假,程觉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出租司机突然打电话来说家里有事今天会迟到,他又放下拐杖回到座位。 班里的同学已经走光了,地板上的水还没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程觉站起身,想去走廊上透透气。他扶着栏杆往回翻手机信箱,上一条信息停留在十天之前。太阳差不多要落山了,广场上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楼道里传来地板震动的声响,程觉下意识回扭头去看,李明绪从楼梯口窜出来,看见程觉似乎有些意外。 “你怎么还没走?”李明绪没事人一样朝他走过来:“是不是在等我?” “傻逼。”程觉冷冷地骂了一句。 “cao!你不骂我会死吗?”李明绪恼火地瞪着他,忽然屈膝把程觉捞起来:“你不是生气我不来找你吗?我现在来行了吧?” 程觉被他公主抱在怀里,脑子都是懵的,过一会发现李明绪把他抱到了廊道上,才惊觉道:“快点把我放下来!你有病啊?下面有人!” 李明绪抓的更紧:“你别叫了行不行?没人会看到的。”程觉比他想得更轻,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抱到了活动室。李明绪把程觉放到桌子上,活动室的窗户大开,窗帘时不时被风翻动,即使有风灌进来,程觉依旧闻到了清晰的烟味,桌角的垃圾桶里都是烟头。 “不是说过别抽吗?熏得要死。” “不是我抽的,我们刚搞完活动,是他们自己带的。”李明绪摸着程觉的腰往上掀他的衣服,一副急色的样子,讨好地轻咬他的下巴。“程觉,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么久了都不找我?” 程觉掐了他一把:“你别亲我脖子,会有痕迹……上个床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李明绪嘿嘿地笑,恶作剧似的在他脖子上狠狠嘬了一口,笑他:“你掐我的样子和那些女人一样。” 程觉皱着眉头,那些女人?他知道李明绪是双性恋,之前吴嘉暗地里和他透露过,但是他不知道李明绪和女人做过——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程觉对李明绪已经忍耐到达了顶点,拿他和女人相比无疑踩到了他的底线,但是程觉发现,他竟然气不起来。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难道你会想我吗?程觉用沉默回应,李明绪好像得到了不满意的回答,自言自语道:“骗我。” 李明绪进入的时候,程觉空荡的心瞬间被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