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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少年咧开嘴,像是在证明他的善意友好。 周围的顾客大多是大妈大爷级别,只有几个年轻人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各个角落,那个少年忽然端着他的牛rou面坐到程觉身边。 “同学,你也起的那么早?” 程觉没有否认这个称呼,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 “是啊。” “我原来没想起那么早,可昨晚训练太累了,我一躺上床就饿得要命,过了门禁时间出不来,宿舍里又没囤点什么东西,我都怕我活不到早上……” “我是昨晚没吃晚饭,太饿了就提早出门吃早饭来了。” 少年耐心等待了一会,发觉程觉没有要自我介绍的意思,便主动道:“同学,我叫方子穆,你叫什么名字?” 程觉愣了愣,心道其实没有必要知道姓名吧?但见方子穆一脸的坦诚,他不愿意驳了对方的好意。 “我叫程觉。” 方子穆又兴致勃勃地和程觉说了些训练的事,原来他是体育生,十八岁,去年夏天才入学。程觉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大学新生,说起话来中气十足,目光炯炯仿佛长存不灭之火。 程觉生性寡言少语,可并不反感与其他人主动要和他聊天,甚至对自来熟、一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人颇有好感,他不需要发表自己的观点,只需要静静地听,便能获得社交的愉悦感。早餐时间能和清纯男大学生一起度过着实是一件美事。 喝完最后一口豆奶,程觉胃里发涨,他的饭量其实并不小,只是生活不规律,常常饥饱不定,有时候饿的久了,吃饱喝足反倒有点难受。他起身和方子穆道别,方子穆点开微信扫描,对他说:“程觉,咱们加个微信吧?” “不……”程觉想要推脱,方子穆抿着嘴问他:“为什么不行?咱们不是挺聊的来的吗?” 不是一直是你在说吗?程觉心里好笑,可他拒绝不了方子穆,这个男孩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语气却显得幼稚。这种爽朗直率的性格总能让程觉轻易丢盔卸甲。 “好吧。”他把二维码点出来,方子穆扫过之后看他的名片。 “哈哈,程觉!你怎么微信id就叫gjue呀?” “有什么不合适吗?我想不出来叫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快通过!” 程觉接受他的好友请求,方子穆的头像是一个足球运动员,对于程觉这种只认识梅西和罗纳尔多的人来说十分陌生;微信名是一串英文或者其他外文的单词,程觉大专都没认真上,毕业了也从不学习,纯属文化沙漠,自然也不知其意。 “promessadelfiamma,这是意大利语,火焰的誓言,嘿嘿,我装逼呢。” 程觉哭笑不得:“确实和你很配。” “你可不能把我删了!” “好,不会删的。” 回到家程觉还在疑惑这小孩干什么要加他好友,自己活了28年,疏于运动,生活紊乱。整个人蔫不拉几的,和方子穆那种身强体壮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共同话题?算了,让他在列表里躺尸吧。 过了一会,方子穆发来一条信息:我看看你有没有把我删掉。 大概五秒之后又发了一条:哈哈,太好了,你没删。然后程觉收到了一个礼花的表情。 程觉对着屏幕发笑。什么意思?他越想越不对劲。 接下来几天,方子穆锲而不舍地和程觉聊天,好像把他的聊天框当成了朋友圈,告诉程觉自己起床了、在上课、抱怨老师讲课太无聊、还有自己训练累死了。程觉很少回复,偶尔礼貌性的发出几个“嗯”、“哦”,他后知后觉,方子穆是不是同性恋,想跟自己撩sao呢?他自认为没什么人格魅力,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