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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 程觉在床上能够遵从性欲,放纵自己的身体,可听到这种下流话还是不禁窘迫,用了点力踩了他一脚,教训道:“别总是这么不正经!” 方子穆装模作样,吱哇乱叫地喊疼,他笑得肩颤,闹了一会,方子穆抱着他说:“小觉,我周末要回学校了。” 程觉点点头,语气有些羞愧:“你在这呆了很久了吧?会不会影响到……” 方子穆打断道:“没事没事,假条签的我堂姐的名字,要是导员给她打电话,她会帮我摆平的,你别担心。” “……那你早点回去,买的到机票吗?” “买的到,”方子穆把人抱紧了,恋恋不舍道:“我真不想走,小觉,等我暑假了就来找你。” 程觉回抱他说“好”。 周末转眼即至,程觉特意请了半天假去送他,返程时坐在公交车上算距离暑假的天数,还有一个多月。 方子穆每天都要和他聊天,而且经常视频,掐着他下班回家洗完澡的点打过来,内容漫无边际,但总归是用甜腻的告白和晚安收尾。 时值高考,h市再一次接受雨水的冲刷,阴雨天气走走停停,空气中的干燥与沉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迷蒙的水汽。 持续不断的高温依旧坚挺,除非在天将亮时便出门,否则不论路程长短,只要是步行,脊背上总会多出一层令人不适的细密汗珠,然而到了晚间,温度流失,迎面而来的风窜进衣领,又怪异的冷。 程觉居住的小区有许多租住在此的高中生,考试期间,早、晚都能看见一群青春男女披上雨衣,骑着小电驴出门,偶尔有几个家长不在身边的,就会到便利店里解决早餐。 店内开了空调,微波炉“叮”的一声,程觉把加热好的饭团取出来,极具存在感的热气烘到脸上,带着一股海苔和调制rou的味道,他忍住恶心,面带微笑地把它装进塑料袋,递给面前的女学生。 身体时冷时热,像是得了空调病,连带着胃里也开始难受,他一连喝了几天藿香正气水,嘴里发苦,食欲全无,可惜没什么用,拖拉了一段时间,头晕、恶心的症状不减反增。除了之前住院,他很少生病,何况在方子穆的督促下,他的生活习惯远比从前健康规律,没理由突然就娇贵起来……生病就算了,关键是一直不见好,上班时间他甚至有些站不住。 “程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哪里不舒服吗?”同一班的是一个女店员,见程觉扶着桌沿,唇色发白,关心道。 程觉回答道:“我还好,就是有点胸闷。” 不只是胸闷。他穿着深色t恤衫,束胸把双乳勒得紧紧的,有种就算是青春期也没体会过的异样的酸胀。昨天他回到家,脱下束胸时发现rutou竟然肿了,原本的淡褐色鲜亮起来,乳尖被布料摩擦,传来阵阵刺痛。 同事继续说:“是不是中暑了?我带了药,等会给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买了,已经吃了几天了。” “那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都难受成这样了。” 程觉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 对于医院,程觉始终是排斥的。 他莫名地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