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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蛋，清蒸鲈鱼，冬瓜排骨汤还有一个小白菜。凑近看还冒热气，保姆估计没走多久。

    “有你喜欢吃的吗？”

    程觉犹豫了两秒，别扭地回答道:“我喜欢吃重口的。”

    李明绪端过来两碗米饭，说道:“我也喜欢，可是我爸说吃清淡的养生。”

    “凑合吃吧。”李明绪把排骨汤推过去，程觉没有拒绝。

    “今天元旦，你有什么安排？”

    “我能有什么安排？”

    程觉看看挂钟:“都快一点了。”

    “那你在我家陪我好了。”

    “不。”程觉果断拒绝，他受不了和李明绪呆在一个房子里，看起来好像他们是一家人。

    “为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拒绝我的，”李明绪皱眉道:“大门没钥匙你也开不了，在这呆着吧，晚上我送你回去。”

    程觉心想: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知道推脱不了，他也确实累了，没有反驳。

    李明绪忽然特别孩子气，要程觉和自己打游戏，赛车、格斗都玩了个遍，程觉没有游戏方面的细胞，菜得不行，李明绪又觉得没有挑战性，就让程觉坐在边上看他打，观摩学习。程觉对这种东西没兴趣，反而注意到电视柜上的相片和奖牌。李明绪打了几把发现程觉走神，就把那些东西拿下来给他看。

    照片很多，贯穿李明绪的童年和青春期。

    ”这是我爸，这是我妈……那个是吴嘉，我们幼儿园开运动会的时候拍的。”

    程觉盯着一张全家福，李则诚还年轻，穿着笔挺的西装，臂弯抱着一个小男孩，边上站着他更加年轻的妻子。两人表情和其他幸福的夫妻无甚差别，小孩环抱着李则诚的脖子，显得十分依赖。

    李明绪扫了他一眼，说道:“我都忘了那是什么时候拍的了。”他倒是没撒谎，有些人就是记不住小时候的事。

    程觉发现自己看得有些久，又问李明绪那些奖牌奖杯。李明绪饶有兴致，一一给他介绍。

    “我觉得咱们这样挺好的。”李明绪无端说道。

    程觉心里奇怪，为什么李明绪今天总说这样模棱的话。但是他并不想知道答案。

    傍晚保姆过来之前，程觉打车回到家，有种劫后余生的解脱感。他洗完衣服把冰箱里剩下的蛋糕拿出来吃了，虽然不新鲜，但足以果腹。填饱肚子之后就洗漱睡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去上学。

    他假期基本都在睡，老师布置的作业一科没动，埋头狂补了一整天，晚上写完英语才反应过来李明绪又没来找他，心里不舒服，可也见怪不怪。

    “你去干嘛？”同桌看他站起身，胳膊蹭掉了几支笔。

    “对不起。”程觉弯下腰给她捡。

    自从程觉骨折受了同桌的恩惠，他们俩的关系也融洽了起来，她只说了一句:“没事。”

    “我去交英语作业。”

    “那你快点吧，趁晚自习老师人不在。”

    “好，我现在去。”

    程觉走到办公室，英语老师和班主任办公桌挨得不近，可也足够让班主任注意到他。杨老师撇了他一眼，他已经懒得在程觉身上白费口舌了，看程觉最近还比较老实，干脆把他当空气。程觉没说话，翻动英语试卷把自己的夹进去，转身走了。返回教室的一小段路上碰到了拖着大垃圾桶的同学，看见程觉过来，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去倒垃圾。

    说是倒垃圾，其实就是为了合理翘课，一来一回总要磨蹭很久，这是中学生永不过时的小把戏。

    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