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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他恶劣地嘲笑道:“你才十六岁就会找人约炮,不就是让你跟我上个床吗?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呢?我送上门来给你cao,你还亏了?你有种打了试试啊?” 李明绪的拳头最终没有落下去,如果是其他的事,自己受到冒犯,他完全可以依靠金钱摆平,不过是跟父母说句话的事。但是他喜欢男生,生活不检点的事他哪里敢让父母知道?程觉说的对,他才十六岁,还是个听爸妈话的小孩…… 程觉趁机将人推进隔间,反手关上了门。折腾了这么一段,天更暗了,程觉半蹲下来,李明绪压根看不清楚他的脸,程觉贴在李明绪身上,把人挤到了墙角,双手慢慢地扒他的校服裤,嘴上还一字一字地自我介绍:“还记得我吗?我叫程觉,路程的程,感觉的觉,李明绪,你记牢了!” 李明绪被动地站着,裤子已经被扯下去,体力上他完全可以压制住程觉,但他没有理由,至少短时间内他想不出拒绝的方法。 于是十四岁处男毕业的李明绪在十六岁这年,被突然冒出的男高中生猥亵了。 程觉把李明绪的yinjing含在嘴里。李明绪严词厉色:“住手!”随即被程觉千锤百炼的口技弄得连连喘息,没多久就硬得不行——程觉心理变态,盯着小电影,给李明绪koujiao这件事他臆想了无数遍,身边也不缺实践工具,此时此刻他的鼻腔充斥着李明绪的体味,嘴里鼓胀温热的性器微微颤动着,他心里生出一种难言的满足。 舌尖灵巧地逗弄李明绪的guitou,马眼,这根roubang的粗大程度和李明绪端方正派的脸极不相称,程觉在心里赞叹,李明绪的几把的尺寸都让他望尘莫及……努力撑大的嘴角漏出一些口水,他模仿抽插的动作,口水糊在李明绪身上,下巴湿淋淋的发冷,李明绪的手摁在他头上。程觉抬起头,昔日在同学老师面前乖巧爽朗的少年弓着腰,浑身的肌rou都紧绷着,双目紧闭,明明爽得不得了却摆出痛苦的样子,程觉心里嗤笑他装模作样,觉得无比畅快,他色情地舔舐柱身,发出令人羞臊的吸吮的水声,眯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住什么手啊……要说,也是说住嘴……” 李明绪早早就有了性生活,对象一般是校外玩摄影的同龄人,他不愿意跟学校里的人发生关系,这里是父母给他划定的正常交际圈,风险太大。高三返校补课的时候一个男生约他出来表白,李明绪没有要谈恋爱的意思,委婉拒绝了,可对方想把这段关系往那方面引,他长得很秀气,又是那种纤瘦的体态,完全迎合李明绪的审美,李明绪顺水推舟就把人办了,那天傍晚程觉的手伸进隔间,闪光灯把李明绪吓得直接萎了,他从未如此狼狈过,现在更是恨得不行,但不得不承认,他有限的人生中,还没经历过这么爽的koujiao。 “你……真他妈……大。”程觉把roubang吐出来,换了口气,四下里一片漆黑,他的听觉格外敏感,隔间萦绕着李明绪克制的低喘,程觉勾起嘴角,伺候李少爷做起了深喉,李明绪的guitou进到了一个极为紧致的深度,他哑着嗓子 说道:“我他妈要射了!”程觉噎得想吐,觉得脸都要烧着了,硬是没把roubang拔出来。 高潮的时候,李明绪咬着牙射出来,浓稠的jingye直直浇灌程觉的咽喉,他剧烈地咳嗽,喷出来的jingye雨点般打在李明绪的大腿、裤子上。 窗外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我他妈都说了我要射了。” 程觉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