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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绪精力旺盛，又不需要分心去学习，他好像初尝禁果的小男生，每天都要把程觉叫出来做几次，一般都在晚自习。

    程觉请了几次假就找不到其它理由，李明绪丝毫不体谅，只管催，他只能偷偷摸摸从后门溜出去，祈祷班主任不要来教室查人，被班主任抓到三四回，期中考试最后一天又被抓了一次，班主任忍无可忍打电话叫家长。第二天程芸和班主任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轮流训他，程芸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失望都快把他淹死了。

    他低着头，班主任说什么他就应什么，最后两个人讨论出来的结果是再逃课就记大过停课一周，屡教不改直接开除，而且他需要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

    程芸走的时候让他好自为之，程觉点头如捣蒜。

    晚上李明绪又叫他出去，他拒绝了，李明绪退而求其次，让他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出来，课间有二十分钟。

    程觉故意磨蹭，过了五六分钟才到，李明绪上来就扒他衣服。

    “今天我不想做。”程觉摁住他的手。

    “为什么？刚才上课你为什么不来？”

    程觉皱着眉头:“你也知道是上课？你天天逃课你老师不管的吗？”

    “我们班晚自习老师都不来的，有什么问题就去办公室找。”

    这就是优等生的待遇吗？程觉哑口无言。

    李明绪笑了笑:“你被抓啦？哈哈哈！”

    “笑你妈！”程觉从桌上跳下来，石膏磕了一下桌腿。

    “不痛吗？”

    “没感觉，后天就拆石膏了。”程觉不耐烦把他推开，说道:“你是狗吗天天发情？我他妈累死了，这段时间别来找我。”李明绪在他腰间捏了一把，抱怨道:“你身体素质怎么那么差？这样就不行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那肯定不是，没人比得上我，”李明绪看程觉一脸难以置信，自问自答道:“你见过谁比我会做啊……不对，你被我上之前还是处。”

    “傻逼！”要不是骨折不方便，程觉真想一脚踢死他。“这几天别找我。”

    “那我找你吃饭可以吧？”

    程觉没回答，推门走了。

    周末，程觉到医院拆了石膏，感觉左腿已经和自己的人体分离，轻飘飘的没有实感，适应了一会才能正常走路。

    “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避免剧烈运动。”

    “好的。”

    医生交代了几句，知道他是高三毕业生，又让他注意身体健康，别在高考前出岔子，程觉礼貌性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高考就是他人生的岔子。

    周一李明绪果然叫他一起去食堂吃饭，还是带着吴嘉。吴嘉甘当工具，他爸妈拜托李明绪盯着自己读书，他本来就天天跟李明绪一起吃饭，多个人也没什么。李明绪在老师和其他同学面前不知道多温和有礼，跟他说话却高高在上夹枪带棒的，吴嘉知道他就是那副臭德行，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