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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见李明绪的粗长的yinjing埋在他的身体里，耻毛被yin水打湿，黑亮浓密，和他的小rou芽以及近乎光秃的下体形成鲜明对比。

    他想问李明绪为什么？为什么喜欢看他的身体？畸形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可他怕扫了李明绪的兴。

    李明绪抱着他去浴室洗澡，洗了一会把他挤在浴室墙上做，然后射在玻璃上，程觉又累又爽，晕了一阵在床上醒过来。

    程觉还是失眠，半夜两三点还睁着眼。李明绪就抱着他哄他睡觉，结果还没把程觉哄睡着，他自己先没动静了。程觉亲了亲他的双唇，盯着天花板，心想为什么zuoai这么爽？爽得好像能忘了所有的痛苦和烦恼？他心里堵得慌。

    程觉性欲太过旺盛，忍了几天实在受不了，只要家长不在，李明绪让他去自己家里，他也不再一口回绝。有时候程觉和李明绪在别墅里独处，有时候李明绪会找一些朋友来家里玩，他的朋友除了吴嘉，都不是本校的，他们知道程觉和李明绪在交往，看见李明绪对程觉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也都见怪不怪，等晚上把朋友送走了，他们就洗澡，zuoai，再去洗澡。有两三次人多的时候碰上李则诚回来，程觉发现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也不再那么紧张僵硬，偶尔李俨过来和他们打招呼，他还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叫“俨哥”。

    人就是这样，保持着最原始的兽性，和欲望相比，那些所谓的恐惧、羞耻和懊悔都相形见绌。

    某天他们做完躺在床上。李明绪好像已经睡着了，睁开眼和程觉四目相接。程觉的眼尾有些下垂，睫毛纤长，因为打哈切流泪变得湿漉漉的，配合着他沉闷的表情显得疲态，但李明绪只觉得可爱。

    李明绪钻进程觉的怀里，要他抱着自己，说今晚一定要等程觉先睡着。程觉哑然失笑，问他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想陪你。”他嘟嘟囔囔的，像是不经事故的小孩。

    程觉默默地用手指拍打着李明绪的脊背，等着他入睡。李明绪的头发抵着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很快就没了声响。程觉以为李明绪睡着了，怕这样侧躺的姿势他睡得不舒服，轻轻推他的肩膀，想把他翻过去。李明绪忽然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腰。

    “你干嘛？”李明绪抬起头，不满地问他。

    程觉看着他的眼睛，明亮澄澈，仿佛月夜下的湖面。程觉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他一下，李明绪就摸着他的脖颈和下巴，把舌头探进他嘴里。

    两人贴在一起缠缠绵绵地吻了一会，程觉低声呼气，说：“你躺着睡吧，要不然明天胳膊会麻。”

    李明绪抱得更紧：“我没睡着，我说过要等你的。”

    他问：“哥，是不是开了灯，太亮了，你才睡不着？”李明绪习惯开着一盏床头灯睡觉，夜色衬托温柔的暖光，无比幽静。

    “不是，我也有点认床。”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我不把你叫来，你在自己家就能好好睡觉了。”

    程觉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李明绪细细地亲吻他的脖子，轻笑着和他说：“我陪你聊天。”

    说是陪程觉聊天，李明绪却絮絮叨叨的让程觉插不上嘴。他说自己家里是干什么的，老家在哪，说自己将来想去搞科研，有李俨继承家族产业，他们家庭关系融洽，家人都很支持他……程觉饶有兴致地听，他们仿佛是温存缱绻的普通情侣。忽然他话锋一转，又说其实父母的关系并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爸妈好像没什么感情。”李明绪对他说自己童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