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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程觉不爱听,所以他很少会说,有时候忍不住才会蹦出来几句,他把这些轻飘飘的好感都储存在自己的身体里,转化成nongnong的喜欢。 “可以了、可以了......方子穆!”他有些激动地喊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但是他太爽了,像没信号的电视机,满脑子跳动的雪花,方子穆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无法挣脱,直到程觉放肆地惊叫,身体肌rou被接连不断的快感教唆痉挛,xue口抽搐,喷出透明的性液把xuerou染得艳红,那道小口已经乖乖地敞开了,一点不yin秽,像是想让别的东西插进去,又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颤动。 方子穆俯在他身上,嘴边都是程觉高潮时喷出的水,程觉眯着眼,皮肤因为高潮充血了,反倒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润。方子穆一点不介意地吻住他的嘴唇,和之前的啃咬不同,只是停留在舌尖的勾缠,暖暖的没有侵略性,让程觉感到很舒服。 “小觉,你多久没做了?高潮得好快。”方子穆用手掌包裹住他的yinchun,安抚似的摸了几下,两指插入,倒也不疼。 “......很久。”程觉低声回答道。早在他第一次搬家的时候,之前那些自慰用具就被扔了,李明绪走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过上了禁欲生活,自慰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哼哼了几声,xue里收缩发痒,性欲被方才的koujiao完全挑动,他有些着急地勾住方子穆的脖子,说道:“你进来吧,不用扩张了。” 热气吐在方子穆耳边,他的yinjing早已硬得不行,程觉依赖他、喜欢他的样子就是他的兴奋剂。 女xue被手指cao开了,他坐起来,扶着柱身慢慢插入,眼看着刚才还羞涩紧闭的xue口吞下这根庞然大物,堆叠的xuerou将茎身吃紧了,程觉捂着嘴,呻吟一点一点地溢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一副要哭的模样。 “疼吗?小觉?” “不。” 方子穆缓缓抽送,双手抚过程觉细瘦的腰,把睡衣推上去,小区采光不好,透光的窗帘闭合,一层灰暗落在他的身体上,胯骨突出,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rou,肋骨勾出两道柔软弧线,再往上是鼓起的双乳,虽然不大,但是动作猛烈起来会隐隐抖动。那道疤痕如同掉落雪地的枯枝,并不丑陋,方子穆眼神抖动,趴下去把程觉抱在怀里,耸动得飞快。 程觉的手臂被他箍着,激烈性事引发的呻吟无所遁形,清清楚楚地窜进方子穆的耳朵里,方子穆忍耐了很久,感受到程觉的腰顶起来,两人皮肤相贴,是温热干爽的感觉,当程觉喊着他的名字把小臂搭在他身上时,他简直要疯了,任凭程觉用手指用力去抓他的背。 “不上班吗?”方子穆的力气都花在了zuoai上,语言变得短促。 “今天、休假。” 程觉被他cao的努力咬牙才能说出连贯的话,方子穆好像得到了“随便做”的许可证,忘了早上还约了朋友踢球,忘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饭,一直做到了中午。 不知道第几次时没忍住内射,事后方子穆向他道歉,程觉脱力倒在他的臂弯里,心想反正都是无套,说:“没关系,等一下你帮我弄干净。” 方子穆又猫见了老鼠似的眼冒精光——他从来没帮程觉洗过澡,程觉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半睡半醒地随他cao作。 出浴室时他睡得很沉,偶然醒过来,头脑发晕,发现方子穆环着他的腰,嘴唇轻轻贴在他的胸口,不痒。 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