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己的小奴隶的留言。] 嗯? 1 这就写完拉? 不准看电视,又不准出去…… 成心是要憋死我。 我放下信,想要站起来,想起他说的话。又跪了下去。 爬爬爬…… 好不容易才爬到门口。身体里那三只珠子成了完全的魔鬼,一下接一下地在我体内动来动去,比上次的跳蛋更加可恶——跳蛋起码是自己跳,我这次完全是因为我动带动它们动。 就好像就好像……我故意让它们动的!!! 丢脸死了。 我的脸这些天来频繁通红,都让我怀疑以後会不会变成红皮肤的人了。 下楼梯的时候尤其困难。我从来都是两只脚下楼梯,从来没有试过四肢一起来,而且还是头朝下,稍不注意不就摔死了?爬了两步,我转身,先脚下,然後才手下,就好像爬竹梯子那样。然而在家里这麽爬,实在是怪异可笑到了极点。 1 不过,实在很像是一只…… 我赶快打住自己乱七八糟的思想。 绝对不准想! 跌跌撞撞的爬到客厅。想想他让我做什麽来着? 我抬头看时间,七点。 #¥%…… 早知道我不下来了。 七点是该做「晚祷告」的时间,我应该呆在书房才对。 又只好跌跌撞撞的爬回去,果然在他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CD和印了几句话的纸。 CD里放的是比较平静安详的音乐,我拿起纸,照着上面的读:「我是梁清锋的奴隶,梁清锋是我的主人。我的身心都属於自己的主人。我的每一分都是为主人而存在,我生存的意义是为了满足主人的任何愿望。我是无助而脆弱的,没有主人我将无法生存。只有依附主人,作为最顺从而卑微的奴隶,才能够获得主人的怜爱,才能够生存……」 1 音乐很平缓,在我耳边慢慢的流动。 就好像是遥远天边最安静的湖水,从密林中,携带的阵阵微风。 我的声音由僵硬到柔软,由高昂到低沉。 心里因为那封信而起的稍微的不平和不安也沉淀了。 很安详的感觉。 我自问。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不就是在追求这样的存在吗? 就好像在母亲的zigong中,那麽的温暖、安静、安全又受到束缚。 我所怀有的的这样不堪入目的想法有什麽不对吗?我只是选择着一种我所追求的生存方式,旁依可靠而强大的人,在他的羽翼下乞求卑贱和虐待…… 我是属於别人的。 1 这样的认知让我感动的落泪。在誓词里,我反复讼唱着这一个定义,我几乎被催眠在这种真实而虚假的存在中。 我是属於别人的,不能和别人对等的存在。 让我不再惶恐不安,让我不再烦恼,让我不再逃避自己的真实。 让所谓的世俗和道德都离我远去。 我在追求着自己的真实。 我是属於主人的。 我弯腰,虔诚的在面前的地板印上一个深吻。 就好像亲吻着主人的脚趾。 「我属於你,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