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的饥饿感马上突然明显起来。 好难过。 真的。尤其是当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脑海中强调了这种饥饿的时候,真的让人难以忍受起来。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已经跟一只怏掉的狗一样趴在门口了。 睡觉的时候,虽然很累,但是一点都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胃终於开始抗议了,火辣辣的痛了起来。我的胃本来都不太好,从小就喜欢吃辣的酸的,口味极重的食物。然後得了慢性胃炎。记得有段时期因为胃炎的原因几个月都只能喝白粥。那真是人间地狱。 自那以後就再也挨不了饿。 我在地板上滚了一圈。胃那里好像给人掏了个洞。开始凉飕飕的刺痛。 本来是夏天,光着身子睡在木地板上都会感觉到闷热,所以我还开了空调。然而在二十六度的恒温下,我竟然冒了一身冷汗,连地板都湿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从胸口开始泛出乏力的感觉,然後到四肢。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边渐渐发白,呼吸都因为没有吃东西的虚弱而困难了起来。 七点钟的时候,我挣扎着起来去做祷告。匍匐在那里的半个小时是唯一可以平静下来的时候。当我从浅层催眠中清醒过来之後,我才知道自己更加虚弱了。 胃那里开始麻木。 连心脏的跳动都不太规律。 我会死掉的。我什麽也不想做,趴在地上悲哀的想。什麽人活七天才会死根本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我一定快死了。 绝对的。 呜呜呜……今天是第一个星期的最後一天。死主人你为什麽还不回来? 我死狗一样赖到厨房里,冰箱是不用去开了,只好喝水充饥。开始有饱的感觉,但是过一会儿饥饿就更加明显起来,只能又喝一杯。一杯一杯开水喝下去,越喝越饿。 从中午就开始盼望着主人回来。蹲在门口,外面街道上一有脚步声,我马上冲到窗子旁边去看。然後又沮丧的蹲回来。 到了下午七点左右,做完祷告。 整个人都虚弱的快散架了。胃开始间歇性的痛,一会儿痛,一会儿不痛。这个时候无论是跪爬的姿势还是肛门里塞着的三只珠子都没感觉了。耻辱和羞愧又算得了什麽?在饥饿面前一切道德的标准都是虚假的。 所以孟子说:「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足而知礼节。」 咿呀?咿呀? 我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 我拍拍脑袋,大脑开始漫无边际的乱想起来。难道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已经快哭了。他还不回来。我对饿肚子的心理建设也只是做到今天晚上而已。再长久我真的忍耐不下去了。 呜呜呜…… 快崩溃了的感觉。 如果他再不回来我就出去找吃的! 我也顾不得脖子上怪异的项圈还有他的禁令了。 1 如果他再不回来…… 我趴在床底下,脖子锁在床腿上。 从古文言文开始的幻想已经转化为对食物的完全憧憬。连显示着时间的大钟我都能想像成贴着芝麻的烧饼。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够给我一点吃的,该多好啊。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够给我一点吃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叮当……」 虚弱的我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 「叮当——叮当——」门铃的声音在我的感觉里从来没有这麽悦耳过。 我一下子高兴了起来,猛往楼上爬,过於激动的心情让我有点眩晕,连步伐都晃荡了起来。 「我的小奴隶怎麽还不来迎接我啊?」爬到二楼就听见他仰起来的声音,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