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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涂画画惯了，我们专业有位常年第一的学生去年还拿过您的奖学金。”

    “我记得。”nV人将纸笔还给她，“她是唯一没有上台领奖的学生。”

    见对方有些印象，徐愫有必要为好友正名：“齐总别误会了，那几天她因为跟一个实践项目才无法到场。”

    齐宴嘉闻言低头笑了笑，对她们说：“我知道。”

    没等徐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nV人就掀开帷幕，沿着后台走廊踱出了休息室。

    温蝴定了最便宜的班机飞回S市，照例是先去陪伴nV儿。

    几年来，念念孤僻内向的X格有所改变。得益于身边大人不间断的照顾，孩子虽然依旧不适应人多的环境，但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交流障碍。在齐宴嘉从不碰面的默许和齐灵的协调下，她和念念有了独处空间。

    于是她带念念去了很多地方，一起看过漫山遍野的花，水天一sE的河海，绵延不绝的山。很久以前自认为孤身一人的想法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旅程中完成的无数本以念念为中心的速写，如今都同熊玩偶一起被念念珍藏起来。

    这次她们去了秦家村。

    生活在城市的人很少知道，S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会开满雪白的梨花和杏花，风一吹，便飘起漫天的小雪。

    小镇沿途的人不多，她踩在石阶上往前走，孩子一手抓着她的衣角，时不时用另一只手托起几片掉落的白sE花瓣，再用嘴吹开，自顾自玩得开心。温蝴环顾四周。

    这里是她小时候曾经玩闹过的地方。

    那时她以为秦家村就是她的全世界，可直到秦薇带她来到光怪陆离的大城市，她才明白自己不过短暂地在世界的一个碎片里待过。

    温蝴牵起念念的手，走入一栋外观爬满藤蔓的独栋事务所。入门后，里边陈设崭新，地板上堆放着不少尚未拆封的用具。年轻的nV孩正将一个吉他往墙上挂，见到她们瞪大眼睛，尤其在目光触及往温蝴身后躲藏的孩子时，她呆呆地松开手，吉他啪得摔在地上。

    “jiejie？这、这是？”

    “叫念念就好。”温蝴拍了拍孩子的小脑袋，“念念，叫jiejie。”

    苏幼宁捡起吉他后连忙摆手：“啊不成不成！我叫你jiejie，念念又叫我jiejie，这不是乱了辈分吗？”还没说完，她就被念念一句N声N气的jiejie好噎住了，心里跟着软成一片。

    她把吉他扔到一边，匆匆收拾了两下刚染回的黑sE长发，蹲下身笑眯眯地问候：“念念也好。”

    “老师呢？”

    “哦，林老师收拾行李呢，过两天要回美国。”顺手戳一戳孩子软软的小脸。

    “那你先把最新的规划方案整理出来，我带念念去走走。”温蝴缓声交代完，便领着孩子走到二楼一间布置简陋的房内。隔着窗可以望见秦家村杏花盛开最旺的地方。

    “看，从这里。”她来到窗边伸出手，引着念念注意那个地方，“再到那里。”指尖正对小镇飞满花瓣的街道。

    “好多花哦。”孩子轻呼。

    “以后会有更多花。”和煦的光在她脸上分出明暗，温蝴看着孩子的目光很温柔，“当你想看的时候，这里永远都有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