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梦

兴致缺缺。这具身体对景元的吸引力依旧有效,离开xue口时丝毫不减的硬度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么,想来就是景元对于“刃”感到厌烦。

    是了,他爱的是那个天才的如同烟花一般璀璨的百治,不是如今这被仇恨和孽物交织组成的阴冷躯壳。

    “景元,如果……”明明在尸山血海里厮杀也不露怯的星核猎手,此刻说一句话竟变得犹豫不决“如果你想结束,那我以后不会来扰了。”

    景元这下真是被气笑了,把刃拉住压回了身下,质问这刃将这一切当做了什么?对自己的赎罪吗?刃被景元的一双眼睛逼视着,沉默着不说话,但沉默便已是答案。

    景元的后槽牙磨的咯吱作响,好,好!好的很!既然将身体当做赎罪的途径,那就做好赎罪的觉悟。

    “停下……景元!快停下……哈……”

    刃被景元用手逼着,用后面去了三次。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样伏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着提出中场休息。但景元置若罔闻,依旧用埋在后xue的那几根手指蹂躏着那团肿胀不堪的软rou,偶尔用指尖放出轻微的电流,成功的又让刃喷了一床的水。

    刃快要被快感逼疯了,魔阴身发作的时候自己还有一死了之这个选项,而现在面对着滔天的情潮只能承受着,不对,也可以死掉。只要让景元再把他的rou柱放回自己的体内……刃努力撑起身子去贴近景元,但景元的玉兆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景元朝刃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用空闲的那只手接通了玉兆,而另一只手自然还在凌虐着刃的后xue,甚至玩弄更甚。刃知道自己现在要是露出一点声音,那俩人就真的玩完了,要是被罗浮那群老东西知道巡猎令使和丰饶孽物滚在一起,指不定就要学着古国那样“清君侧”了。于是刃只好拼命咬紧牙关,将手指抵在嘴边不让声音泄露出去。

    等到景元通讯结束,刃又去了一次。双眼也因为连续的刺激微微上翻,抵在嘴边的手指也咬出了血痕。景元爱怜的牵起早就布满伤疤的手,然后看着那道新增的血迹在丰饶的诅咒下快速愈合消失。

    刃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意识,景元见此给了刃一个久违的亲吻。可是此时景元的吻就像是童话故事中女巫的苹果一样,甜美却致命。果然,等一吻结束,景元抽出刃衣服上的绑带将刃的手脚捆绑起来,眼睛也蒙住。

    “突然有个会要开,我去一下隔壁的书房,哥你先自己待会一儿。”

    景元绑的并不花哨,也不结实。给足了刃挣脱的空间,但刃没有选择挣脱离开。景元说,既然自己是来补偿他的,那么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是了,自己是在赎罪……

    可是,景元这个会开的是否太长了?刃扭动了一下因为捆绑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躯体,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景元常睡的那一侧。上面还有这景元留下的味道,如同阳光一般的,洋溢着些许浮羊奶味道的,景元的味道。

    脑子里应星的记忆出现了,年轻的云骑为了自己的梦想,明明是家中的大少爷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