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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浑浊jingye,yin靡地挂在xuerou上,让插入的动作变得更加顺利。 我有些惊讶,拉菲尔在我印象中是对自身欲望把控最严格的人,还有着严重的洁癖,以往我每次偷偷爬上他的床都要被他一脸嫌弃地看着,要不是拿我没办法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我扔出去。 就算是这样只要我占用他的床他就不会再回来,不过这样我也乐得清静,反正我也只是贪图他的宫殿舒适。 我们从来没做出过这么亲密的举动,难道他堕落之后…… “你也想要我的力量?”我挑挑眉,“伟大的光明神也堕落至此么?” 拉菲尔应该是被我看穿心思所以恼羞成怒了,再次上来堵住我的嘴,然后上下其手很快便挑起了我的情欲。 既然伺候得很舒服我也就敞开身体接纳了他,决定施舍他一点力量。 果然,不管是什么族群对力量的渴望都是无穷无尽的,即使是无欲无求的神明。 那一天拉菲尔把我压在床上从身后狠狠贯穿,我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像在风浪里漂泊的小船一样摇晃颠簸着,被迫承受男人猛烈又持久地撞击。 迷蒙间我看着眼前模糊的景象,才发现这个地方和天界光明神的宫殿简直一模一样,那个我和拉菲尔一起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 “嗯哼……哈啊,太,太深了!” 一击狠顶冲进更深的地方,我不由地昂起头,像一只悲鸣的鹤。 又是一股白浊激射进花xue中,腹部早就被灌满,里面蕴含的力量陌生又熟悉,带着拉菲尔的气味,却隐隐带着一股黑暗气息。 拉菲尔覆在我的身上,骨感分明的手指扣着那只略显稚嫩的小手,把它从皱巴巴的床单里抓出来,然后吻上手指上那枚金色又淳朴的戒指。 先是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便忍不住伸出舌头里里外外舔舐戒身,用舌尖勾勒上面的符文。 我紧闭着双眼,身体跟着颤得更厉害,夹紧臀rou流出越来越多的水。 这是一个很少人才知道的秘密,作为一名戒灵,魔戒其实才算是我真正的身体,也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感觉全身都被那条湿热的舌头舔过,每一处私密的地方都被渗透,连神经都被搅乱了,最后连抓住床单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床上任凭男人动作。 “阿戒……” “我的魔戒……” 拉菲尔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一遍遍唤着他,仿佛这才能真实感受到这个人在这一刻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 这一天他等了数百年。 现在他终于可以拥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