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尝试
像触电般痉挛。 每一块肌rou都扭曲拉扯,关节发出“咔咔”的细碎声响,冷汗渗出浸湿了床单,指尖发白地死死抠进他的手臂,留下深深的掐痕。 这一幕吓坏了老公,他脸色煞白,慌乱地退开,抱着我坐下,好好安慰我:“宝贝,别怕,别怕,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颤抖得像做错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裹住我,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热气喷在耳边,却带着一丝颤抖:“宝贝,对不起,我不该……。” 他的手掌从我的背滑到腰,轻轻按摩着,试图缓解我的紧张,指尖粗糙却温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我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心底的愧疚又一次涌上——我爱他,却无法满足他。 泪水终于滑落,湿了他的肩膀,他低头吻掉我的泪,嘴唇软软的:“宝贝,别哭,是我的不对,我不该的。” 他拉起被子裹住我们俩,抱着我躺下,海风从阳台吹进,带着咸湿的凉意,房间里只剩海浪声低吟,像在叹息这份无法逾越的裂痕。 这一夜,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睡去,没再继续任何动作,也没有再说任何的话语。 直到半夜,我从一个噩梦中惊醒——梦里,梦里,我被老公强行压在身下,他急切地分开我的腿,那动作粗暴而猴急,像几年前那晚的重演。 他的那根大rou硬挺着顶上来,灼热的guitou如烙铁般摩擦入口,每一次碰撞都像火烧般刺痛,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沙哑的呜咽:“老公,不要……疼……” 可他像没听见,眼睛里只剩赤裸的兽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强行挤入时,那夸张的尺寸如利刃般撕裂我的下身,剧痛如千刀万剐般,鲜血瞬间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而鲜红,染红了整个床单, 老公像个恶魔一样没有停止,眼睛赤红,喘息粗重,继续猛撞,那画面扭曲而真实,让我尖叫着醒来,全身冷汗。 我被这个噩梦吓醒后,我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那本该是老公温暖的身体,却只触到空荡荡的床单。 房间里漆黑一片,我坐起身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从噩梦中残留的惊悸,对着主卫的方向喊了两声:“老公?老公,你在吗?” 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更添心慌。 我起身下床,光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循着直觉走出卧室。 套房的客卫里传来那阵让我熟悉无比的喘息声,低沉而压抑,像野兽的低吼从喉底挤出,粗重得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却节奏越来越急,偶尔夹杂着压抑的低吟,让我的脚步一顿。 我的心一沉,怀着复杂的心情悄然退回酒店主卧的床上,蜷缩在被子里,假装睡着。 过了好久好久,老公才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水汽回来,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他轻手轻脚地躺下,胳膊环住我的腰,呼吸喷在后颈,像往常一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