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放置/止/扇打/戒尺CX/强制足交
劣地把人性器用脚踩在了底下,“挺起身来,要爽自己来磨。” 见人迟疑,加重了脚趾碾压的力道,余舒红着脸,眼眶里还湿哒哒地含着眼泪,一下下地用力让性器去磨蹭人的脚底。 傅洵瞧着人泪眼婆娑的模样,想着一会肯定少不了要挨下巴掌,那又能怎么样,又sao又软,浪得没边了,又软乎乎地挨着欺负,只敢事后发脾气,说不定低着头顺毛说两句软话,就又能把人哄好,想来郁璟也是这样把人哄骗好的。 “用力点,这么蹭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傅洵又恶劣地捻起人殷红的乳首,瞧着余舒温顺得紧的小脸,“可怜的小婊子,一会让你爽好不好?” 宽敞舒适的大床上,看上去乖巧的少年却无比yin荡地挺着身,用下半身磨蹭着男人的脚底,明明是猥亵的一方,看上去都快要哭出来,还被受害者不停地催促道,“不想射那就以后都不要射出来了,”还碾了碾蹭得发红的性器。 男人上半身衣着整洁,像是刚会议结束从会议厅里走出来的模样,下半身却裸露着生殖器,紫红粗涨的性器犹如残忍的凶器,环绕着涨勃的青筋,还顶端滴滴答答地往外流着浊液。 傅洵一边呵斥着,一边瞧着美人在身下俯首磋磨的模样,格外地令人情欲高涨,上下撸动着昂扬的性器。 余舒更羞红了脸,哪有人会当着人面打手枪,动作慢了还会被呵斥了几声,跪坐着挺着腰顶弄在男人的脚下,性器被人踩在脚底下,更像是残存的自尊都被人踩在脚下,生殖器都是供人玩弄的物什,随着人摆弄,兴味来了,还会踢上两脚,赏赐般的允许射精,连最基本的生理活动都被人cao控着玩弄着,羞耻感铺天盖地朝他涌来,被羞辱被践踏的耻辱感让他无比的情动,爽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眶却不断地往外冒着眼泪。 几十下的抽插,性器对着脚底冲射而出,余舒疲软地瘫倒在床,见傅洵蓬勃的性器,像看见怪物一样身体不停地向后躲,“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又不让你出力,”傅洵被余舒惊诧的目光取悦到,笑着又扑上去,还不忘说上一句,“我是不是比郁璟厉害。” 余舒现在哪敢反驳,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想躲也躲不掉,被饿狼恶狠狠地扑倒,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结束后,余舒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人揽在怀里,昏沉沉地睡去。 反观傅洵犹如一头餍足的狼,脸上还带着情欲满足后的畅快,紧紧地把人揽住,像是把猎物牢牢地拖回了洞xue。 叮铃铃电话响了,傅洵的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余舒的手机,颇感意外。 小可怜,之前都没有部像样的手机,都是用的旧得不能旧的老式手机,最近才换了部新的,但据他所知,小可怜的手机联系人应该只有他和郁璟两人。 傅洵垂眸,晦涩的眼眸里暗流涌动,像是涨潮前的海平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漩涡,大手不经意地抚上余舒的脖颈,低声说道:“你最好是不要让我发现你还藏了人。” 眸色起起伏伏,像是伺机寻找着机会企图吞噬掉一切,目光紧紧锁定着睡梦中还嘟囔着不要的余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