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儿哪会有错呢,都是被贼人勾去了魂/穿孔
等余舒再睁开眼,就已经躺在床上,抬眼就看到他的师尊坐在床头,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舒儿,现在感觉如何,储之说你发高烧,为师特地赶来看。” “是啊师兄,师尊可是担心你了,师兄你要是还不醒,可急坏了师尊。”明明是始作俑者,却装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师兄你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会发起烧来。” 元翊秋也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余舒,正常来说,修仙之人是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无缘无故地高烧那可得注意起来。 “我,”余舒瞧了眼魏储之,像是失去了那段记忆般,关切地看着他。 余舒咬了咬牙,开口道:“师尊,我好久没见你,我好想你了,好想和师尊聊会天。” 魏歧之:“师兄是有什么话不能当面对着我们说吗?” “歧之,不能这么说,师兄肯定说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要对着师尊说,”魏储之低下了头,“我们也是初来乍到,可能唐突了师兄和师尊的谈话。” “我们还是走吧,”魏储之言罢,就要转身。 元翊秋竟也不吭声,就瞧着两人走到门口,魏储之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说道:“师兄,如果你有什么真的不能启齿的病楚,一定不能讳疾忌医,储之是最为关心师兄的。” 说罢,才把门合上。 “你就这么让人和元翊秋独处,不怕他和元翊秋告状吗?”魏歧之布下了屏障,对着人说道。 “路还长着呢,就算他和元翊秋说了,也不影响我们继续cao他,只会是更加明目张胆,”魏储之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喉,“再说你怎么知道元翊秋就一定会站在他那边。” “男人就没有一个不沾荤腥的,如是高洁的清源仙人走下神台,那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毕竟,小雏妓身上的印子我可没消去。” “也是,自翊高尚的师尊要是cao起弟子来,不知会是如何。不过也不知元翊秋是否已经认出我们来了。” “不会,盘赤一战,我们虽不敌,侥幸让元翊秋识破了我们的阵仗,但我们也及时化成了少年的模样,这才让我们没被元翊秋诛灭,元翊秋竟也会因起了怜悯之心,竟然把他的宿敌带了回去,还当成徒弟教导,简直可笑。” 魏歧之笑了笑,“不过这也挺好,咱们也不是在这找到了可以泄欲的小玩意儿。” ## “师尊,”等人走远了,余舒才敢开口,想了又想,“我能不能和你住在一块。” 这是余舒想来最好的办法,既能避开人,又不会太偏离剧情。 “师尊能吗,求求师尊了,”余舒大着胆子扯了扯人的衣袖,剧情里的师尊虽然最后也是和主角受在一起,但那也是剧情快到结束了的时候,自己这样做应该不会对剧情造成太大的影响。 元翊秋看着余舒圆溜溜的双眼,眼里满是希冀,一时竟不忍拒绝,他这个弟子一直没养在他身边,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对他有所依恋也是正常的。 元翊秋刚想应下来,却无意间瞥见了余舒脖颈后的吻痕,他不是不懂,男欢女爱这种事他少不经事的时候就见多了,只是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