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男小三/修罗场/TX/双龙
老婆太迷人了,虽然已经有野男人,但老婆只能是我的。 裴祁年不置可否,轻轻吻在了余舒唇角,“老婆,这是给你背着老公偷人的教训。” 邵宿霆对于裴祁年摆出一副正宫的样子不屑一顾。 “你不知道吧,宝贝可喜欢我舔他saoxue了,yin水都止不住地流。” 裴祁年风轻云淡地说道,“哦是吗,老公以后可要好好满足老婆,给老婆买个假的舌头吧,以后专门用来舔老婆的saoxue,让老婆时时刻刻都带着,这样老婆就不会被野男人拐走了。” 裴祁年吻上余舒的双腿,“老婆,最爱老公的对吧”,不容抵抗地一点点舔舐起双腿,余舒像被某种阴冷爬行动物缠上了的错觉。 裴祁年含住余舒已经疲倦不堪的yinjing,来回或轻或重地吮嘬,耐心等待余舒硬起,再不轻不重地咬着马眼。 “啊啊啊——”余舒蜷缩起脚趾,想去踢裴祁年,却被拉着脚踝,动弹不得。稍稍动作过大,裴祁年就警告似地用牙齿轻轻咬住yinjing厮磨。 裴祁年看着余舒发红的眼眶,嘴角上扬得更明显了。 邵宿霆不满意了,还在被cao着怎么能想着其他男人,泄愤地用力顶到深处,roubang湿淋淋地“噗嗤噗嗤”往rou腔深处凿,cao出残影。 余舒被邵宿霆顶撞着有些失神,被连绵不断的撞击送上高潮,邵宿霆狠厉地似乎要把jiba顶进去,cao满cao烂。 没用的野男人。 裴祁年把余舒口出来后,吞下去,“老婆,以后jingye都留着给老公吃 好不好。” 又捏了捏余舒湿哒哒的耳垂和乳首,“下次再给老婆准备乳夹,让老公牵着你走。” 邵宿霆听罢挑眉,cao得更重,卯住劲地往胡乱喷水的rouxue打桩,“啪啪啪”地囊袋不停拍击着臀rou。 余舒双目失神,软弱无力地揽住裴祁年,成为两人中间的夹心饼干,舌头也被裴祁年用两根手指头夹着,滴滴答答的口水直流。 “宝宝,看到了吗,他不会帮你的,他也想把你cao烂,cao得在地上爬。”邵宿霆说。 裴祁年开始脱衣服,露出漂亮健壮的rou体。 余舒更害怕了,颤颤巍巍地闷声说,“嗯啊啊啊……哥哥不要”。 “嗯看来下次,还要准备口塞,老婆才能被cao得说不出来话。” 邵宿霆被质疑了,重重地直往敏感点戳去,敏感的软rou被狠狠地碾过,余舒被cao得软不止,求饶道:“啊……那里……啊……不行”。 邵宿霆捂住了余舒的嘴,腰肢耸动得更快了,“我觉得你说的对”。 裴祁年去拨弄着吃着jiba的后xue,汁水横流,手指伸了进去扩张,“老婆这么馋,这里应该还能再吃下”。 裴祁年见扩张得差不多了,就要cao进去。 “啊啊啊……要坏了……呜呜…坏了” 余舒被两人抱到沙发上,两根不相上下的烧火棍较劲着你来我往,对着肠rou就要碾烂cao坏,余舒快被逼疯,yin水不要钱似地喷涌。 “要喷了……啊啊” “不会坏的,宝贝里面紧得很,嗯别夹。” 两人舒畅极了,guitou被yin水迎面浇了满身,发出餍足的低喘,更疯狂地进出,屋子里只有啪啪啪的打桩声和余舒哽咽的啜泣声。 好惨的老婆,连哭都哭不大声,裴祁年吻上余舒唇,连小声的啜泣都被男人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