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处看得好生可怜,能让嫂嫂快活吗
的。” 余舒只得瞧着两人,隐隐像是被人牵着走,但瞧着魏储之垂眸浅笑的模样,又打消了念头,美人可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余舒也褪了衣裳,羞羞答答地敞着性器,他还没与第一次见面不到半日的男子赤裸相对的经历,还不等他缓过劲来,就听到魏歧之带着几分嗤笑的劲说着:“怎么师兄的家伙什还比师弟的看上去小了一圈?” 余舒震惊地抬眼望去,半大的少年的物什都展现着怖人的雏形,不日将更为惊人。 余舒都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魏储之竟也不吭声,就瞧着余舒红了又红的脸,像是瞧够了,才开口:“歧之不得乱语。” 余舒向人投去了感恩的目光,魏储之又觉得有几番趣味,竟上手握起了余舒的性器,“师兄不必自卑,储之握住也是能感到一定的分量,只是师兄此处竟是无毛,让储之有些惊讶,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手中的力道微微加重,余舒不由地弯了腰,抬着眼哀求道:“储之,不要。” 魏储之被抖动的粉色乳首一下晃了眼,眸色有些发沉,连一直勾起的嘴角也不扬起,看起来倒有些怖人,手里一下下地揉着人的性器,动作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师兄怎么能这么看着人,看得好生可怜,储之只是在帮师兄诊断是否患有隐疾,不然师兄日后又如何娶妻生子?” 说到娶妻生子,魏储之加重了力道,几下揉搓,就让余舒未经情事的性器硬挺起来。 余舒一下就羞红了脸,想摆出师兄的架子呵斥人,却没想着人对着敏感的guitou直打转,反复地揉弄,几下就弄得人xiele精,呵斥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一声颤得不行的呻吟。 余舒彻底在人面前没有底气,白浊的jingye射满了人手心,一瞧就是从未发泄过,浓浊的膻腥味沾了人满手。 余舒都抬不起头来,明明行猥亵之事的人是魏储之,余舒却像是做错了事的那个,“你,你快拿去洗洗。” 魏储之却不着急,把手放到唇边,像是关怀备至的模样,关切地问道:“师兄,这可怎么办,日后的嫂嫂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不过师兄不用担心,师弟一定会忧师兄所忧,急师兄所急,为师兄分忧。” 余舒哪听得进人说的话,只想着让人赶快地把手里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的jingye洗去,像是被抓到了把柄似的可怜人,惨兮兮地对着人说着:“储之,储之快将手拿去洗洗。” “师兄愿意储之为师兄分忧解难吗?”魏储之更是有所凭借,肆无忌惮地说着,像是剥去了和善的外皮,显出了内头坏透了的芯。 “愿意,师兄愿意,”余舒快被人逼疯了,红着脸应下来,却不知接下来的日子里多得是让他脸红耳赤的时候。 魏储之还再三地确认,“那可不是储之逼迫师兄的,是师兄愿意的,师兄能体恤师弟的拳拳之心,师弟是非常开心的。” 魏储之才蹲在暖池边把水浇出来,洗了个干净。 余舒往后退了两步,直觉地想跑,就听人说着:“师兄着急走什么?不是还没有净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