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分化成了O
我闻到他身上一股香味:“你是不是要分化了?” “是啊。”他摸了摸我的头:“我今天晚上就要隔离了。” 每个人都会在十七岁的时候分化,这是决定人生命运的一环,从此之后,是信息素缠绕的世界,是性与爱纠缠的世界,十七岁生日的前三天,会被隔离起来,防止突如其来的变化。 我还有一天也要被隔离起来了,我无疑会分化成o,对我来说这也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对盛遗来说更不是。 “哦。”我垂下头。 车驶过,驶过平坦的公路,驶过一排排的高楼,驶过无尽的繁华,驶向命运的节点。 殊不知,天翻地覆。 我想,分化在某些方面也是激动人心的。 我躺在床上,汗水浸透我的身体,像是被泡在热水中一样,我被悬在半空,太痛苦了,我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 头发散落床铺,眼前朦朦胧胧,只能看到吊灯的光影,我蜷起身子,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母亲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她的眼中闪着不一样的情绪,似是欣喜。 我感觉不太对劲,按理来说,分化成o之后,因为分化出了生殖腔,腹部应该会有些密密麻麻的疼痛,但我没有,甚至感觉更有力量,只是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打碎重组一样酸疼。 “我分化成了Omega吗?” 我很快知道母亲的欣喜来源于何处了。 “你分化成了Alpha。” 在这个社会,虽然abo已经平权,但总体来说,a的处境还是比o要好很多,无论是工作上还是人身安全上,对于a来说,可以标记o之后就不管不顾,但o却被打上了一辈子的烙印,除去的过程也是极其痛苦的。 但是,我并没有欣喜,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我不能嫁给盛遗了。 “……盛遗分化完了吗?”盛遗生日早我一天,他应该已经分化完了吧。 母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问我:“宝宝,你喜欢小遗吗?” “我不知道。”我迟疑了一下,说:“应该不喜欢。” 母亲又问我:“那你对小遗是什么感情?” “我把他当哥哥吧。”我想了想,回答。 “那如果小遗有一天要嫁给别人了,你觉得你会是是什么感受呢?” 这个假设很奇怪,盛遗是a,他不会嫁给别人的,但我还是思考了一下那个画面。 “……会有些不开心。” 母亲说她知道了,让我先睡一觉,休息休息,然后他会带我去看盛遗。 我很累,所以听话地闭上了眼,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我下楼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正在商议着什么,我看到他们眼下的黑眼圈,见了我,父亲搂住我,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就再睡一觉。 “没事的,我不累。” Alpha的体质会好很多,我睡一觉就神清气爽。 接着,父亲露出和母亲一样古怪的表情:“你……想见盛遗吗?” “我想。”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似乎都很踌躇,但是我确实很想见盛遗。 “那走吧。” 我进了盛遗家的别墅,他家很大,装修的很典雅,盛遗的父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