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T批T醒
距离感,又横亘在了他们之间。 “魏文安,如果你以后结婚,或者有长期的伴侣”,肖毅沉默了良久才开口,“你周末会跟他做些什么?” 肖毅的声音很温和,仿佛在努力驱散刚才疏离的气氛。 魏文安心里发紧,不知道肖毅是什么意思。难道肖毅是觉得,那个对象不会是他自己吗? “问这个干嘛啊...”魏文安闷闷地说,“我哪知道,我又没有。” 肖毅低头和他对视,眼里的情绪魏文安看不明白,却莫名心里一软。 “那你想象一下,可以吗?”肖毅眼里似乎有水汽,魏文安被肖毅盯着看,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嗯...大概是,去游乐园?或者去书店什么的...”魏文安有点不开心地嘟囔,“反正就是,大白天出门逛逛呗,有阳光,路上有小猫小狗。” 魏文安心说,只要是跟你,无论做什么都好啊,你倒好,偏偏问这样不解风情的问题...他们认识到现在,做也做了多少回了,却除了监狱那次意外、从来都没在大白天一起出过门。魏文安说这话,觉得自己也带着淡淡的怨气,不知道肖毅能不能体会到。 肖毅盯着他看,“游乐园,书店,小猫,小狗?” 魏文安干脆起身穿衣服,“你烦死了!问这些有的没的。我要起来做早饭了...” “做好了,在锅里”,肖毅说着也穿起上衣,“吃完饭,你陪我,我们今天去游乐场、去书店,去看小猫和小狗。” 魏文安回过头,呆呆地“啊?”了一声,心突然跳得厉害。 肖毅背着光,朝他很温和地笑了一下。 ****************************** 肖毅26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样,充满了希望。 在以前,即使他做到过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救过许多人,他感受到的快乐或是自豪也极其有限——更多时候,他只觉得暂时舒了口气。 然而,自从那天魏文安给了他家里钥匙,或许还要比那更早些,他开始懂得了“希望”这个词的含义。 他上班、下斑,去魏文安家做饭、跟魏文安很温柔地zuoai,这让他很难不产生一种期待。 ——期待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然而他心里清楚,他这段时间的心态,接近于自我逃避,他刻意不去想他们面临的无法避免的现实,假装这种表面的平和可以持续。 他太想假装下去了。他只花了一个月,就把跟小霍爷的约定履行得非常精彩。中川市和周边的芬太尼,MDMA,氯胺酮,以及其他禁药毒品的利益链,被他击溃得很彻底。 肖毅擅长杀人,但他不单有杀人的本事。他一早就知道,芬太尼的关键人物王樾,同时在为权贵做活体取器官的生意。MDMA和氯胺酮的利益链,则牵扯着另一批权贵的分账。肖毅杀了后者利益链中黑手套的角色,丢到了舟湾、让尸体在南川芬太尼仓库附近被找到。两边的链条都以为那黑手套是王樾杀的,可等那具浮尸被找到,王樾也已经失踪多天了。当王樾新鲜的器官出现在中川各个警局门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