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腔口。
挤。江随闻不到信息素,陆执只好放柔了手上的力气,摸着江随的身体想安抚他,又帮他撸着硬起来yinjing增加快感。 在江随腔口停了停,陆执试探着又往里插了一截,舌头又被江随用力咬了下。江随的生殖腔里开始本能地分泌着粘液,陆执没再往里顶,卡在江随腔口,轻轻地抽插。 江随被陆执堵着唇舌,疼出了眼泪。生殖腔里又酸又胀,江随想起了小念说过的话。 beta的生殖腔被cao开的时候果然是有感觉的。不止疼,还很酸。不止酸,还很麻。 陆执觉得进出轻松了一些,放开了江随的嘴唇。江随的口舌来不及合上,被cao的不停地叫喊。陆执没听到江随叫的这么大声过,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江随趴在镜子上仰着头,眼睛哭的发红。陆执看到他张着嘴,口水兜不住,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嘴里含糊不清地一直在叫。 江随从后xue到生殖腔都紧的不行,陆执看着江随乱糟糟的模样,心底的欲望越来越重。江随的生殖腔在不停地往里吸,陆执的胯骨撞在江随臀rou上,激的他屁股上的红痕飞在半空,洒下了一片晚照中的绯云。 “陆……”江随逐渐失神,一开始剧烈的疼痛像是变得麻木,江随的身体只胀痛着,从深处泛着比那会儿更大的空。 “哈……” “陆……唔啊!”生殖腔被一下下撞开,江随流的满脸是泪,在陆执又一次的撞击中尖叫了一声,再也抑制不住哭声。 江随的生殖腔里淌出一股热流,陆执粗喘着,堵在腔口用力往里顶了几下,搂着江随的腰,射在了江随guntang的生殖腔里。 陆执卡在江随的腔口,低头一路吻到了江随的后颈。空气里的信息素在不可控制地逸散,陆执低头舔了舔,毫不犹豫地咬穿了江随尚未愈合的腺体。 “陆执——”江随趴在镜子前凄惨地叫了一声。生殖腔被射满,陆执的yinjing还卡在腔口不动。江随不知道陆执是不是在他腔道内成结。生殖腔内射的受孕几率高到吓人,江随身体上的酸麻和心里的害怕交缠着,泪水原本就抑制不住,后颈又突然被陆执咬穿。 “陆执……”江随吸了吸鼻子,哭的说不清话。 陆执做完标记,叼住那块rou舔了舔,抬起头,愣住了。 江随手按在镜子上,方才应该是被cao的狠了,来回晃着,把镜子上的水雾擦的满是指痕。一道道的痕迹中,江随抬着头,汗湿了额发,脸上的泪水混着那会儿射上去的jingye往下流,又和下巴上的口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陆执觉得他那会儿已经够轻的了,江随却还是被他掐出了一块块的红,肩膀上一枚血淋淋的牙印,腰间已经青紫。陆执摸了摸江随的小腹,发现江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又玩射了一次,沾的镜子上和皮肤上都是稀薄的jingye。 分别的日子里陆执见过许多情侣在夜晚的游轮上挥金如土,总有一天他和江随也会像这些情侣一样幸福,但陆执想或许多么缤纷的情境都比不过此刻。 江随在手臂上趴着,浑身上下都乱的不成样子。陆执看向他泪朦朦的眼睛,听到江随哭腔明显,哑着嗓子哀哀喊了他一声:“陆执……” 陆执觉得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不是赴汤蹈火不是生死与共,是江随喊过的每一声他的名字。而见过的最美的风景,是江随刻着他清晰面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