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口型。微
不知道陆执是怎么发现的陈秋。但是江随想,现在也不重要了。 江随每天被陆执一大早从被窝里拎出来带去公司,寸步不离地被陆执绑在身边整整一天,又在晚上八九点被陆执带回家搂紧了睡觉。 晚上加餐照例是两罐酸奶。江随连着被喂了十几天,看见这个牌子的酸奶就反胃。 陆执工作还没处理完,在车上都要开视频会议。江随靠在车窗上放空着,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 陆执的视线太过明显,江随回神,对上陆执的眼睛,问了句:“怎么了?” “不吃?”陆执一如既往地沉着脸,指了指江随怀里抱着的那两罐酸奶。 江随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了陆执:“每天都吃这一种口味的,有点腻了。” 陆执冷笑了一声,凑过去,语调里不无讥讽。“前些日子还说喜欢,支使着人去给你买。半个月不到又说腻了。”陆执笑的冷淡,从江随怀里拿出一罐酸奶打开了盖子,“三心二意可不是个好习惯。你说呢?” 那罐酸奶被怼到面前,陆执抬着手把酸奶贴在了嘴边上,大有江随不张嘴吃下去就不收手的意思。 车厢微微晃着,浓稠的液体在罐口晃动。江随无奈,扶住陆执的手,低下头吃了一口。 “好吃吗?”陆执盯着江随,问。 说是吃腻了,但是远远没到不好吃那种程度。江随只是觉得没有一开始那么香甜,倒也不是觉得难吃。点了点头,江随抬起眼睫回了句:“挺好吃的。” 陆执手往前推了推,酸奶罐的倾斜角变大,液体又在晃动。江随慌忙扶稳了陆执的手,意识到陆执是在让他接着吃。 “我自己唔。” 刚一张口,粘稠的酸奶就被倒进了嘴里。江随躲避不及,慌忙张大了嘴,被灌了满满一口腔的白色液体。江随张着嘴,喉结滚动着,努力往下吞咽。黏黏腻腻的酸奶还没尝出味道就被吞进了肚子里,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嘴唇涌了出来,江随抬手去擦,又把那些奶在脖颈上涂的更乱。 喉咙里满的越来越厉害,江随皱紧了一张脸,扒上了陆执还在不停往里倒的手臂。一罐酸奶,江随从来没觉得一罐酸奶有这么多过,吞了又吞,还是咽不完。 车速在加快,车厢晃动的更加厉害。江随跟着一个转弯的晃动猛地呛了一下,终于没忍住推开了陆执还在不停往外倒的手。 含在嘴里的酸奶吐了一身,沾在卫衣上,又沾在裤子上。陆执手里的最后一点酸奶泼在了头上,江随顶着湿答答的额发,扶在陆执腿上咳起来没完。满脸的粘腻,蹭的陆执西裤上也是一滩滩的白浊。 秘书被空气里的信息素压迫到头都在泛着疼,默默又加快了车速。 江随扶在陆执腿上堪堪缓过来劲儿,手下一软,想着陆执的衣服反正已经被弄脏了,索性趴在了陆执腿上。正吐着气平复着呼吸,后脑突然一疼。 江随被扯住后脑的头发,被迫抬起了头。眼角还挂着那会儿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脸也因为咳嗽涨的通红。江随顶着一脸粘腻的酸奶,蹙着眉头,张着嘴在喘。 “我……唔。” 江随正想着陆执不至于那么小气吧。不过是蹭脏了他一件衣服而已,他又不是没换洗的。再说了,陆执不灌他灌的那么厉害,他也不能被呛到。真说起来,这事儿他也得有一半的错。 大不了给他洗干净了。江随蹙着眉头,想提出个解决方案。刚一开口,又突然被陆执推着后脑勺,把他整颗头都按了下去。 额角撞在陆执的腰带上,先是一凉,随即又是一痛,像是破了皮。江随疼的挣扎了下,却被陆执按的更加紧了。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