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找角度入,直接进来
樾又是一声冷哼。 有戏!江入年舔得更起劲:“他妈的,是哪个妖艳贱货,敢再让你不好过,老子弄死他!” 段瑕樾白了他一眼:“能比你作妖?能比你贱?” “是是是,我就是你的贱狗。”狗急了反嘴,肯定是主人逼太凶了。 “狗爪子瞎摸哪里呢!”段瑕樾懒得换姿势,沙发又太过软绵,给了江入年可乘之机,一下一下的轻捏着他睾丸。 “要不要?” “怎么要?”段瑕樾努了努嘴,示意江入年看自己造的孽。 这时候倒是心虚上了,妖艳贱货顺着睾丸,一路抚慰上了江入年尺寸也相当客观的龙柱,边导边时不时偷瞄段瑕樾的脸色。 段瑕樾舒服得眯起眼,似笑非笑的嘴角翘了翘:“江总要找个什么姿势,才能要上?”本来今天就是冲着rou欲的发泄来的,结果被江入年一顿胡搅蛮缠,打得七零八落,现在股间的舒爽,倒是能饮鸩止渴。 江入年绞紧脑汁,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姿势是撞不到屁股的,颓唐的垂下肩,抬起眼,人倒是卸下油滑变得真诚:“瑕樾,你往外挪一挪,我帮你吹十次,也,也算你的账一笔勾销。”这完全是亮出他底牌了。 段瑕樾手臂捂着眼睛,从噗噗的忍笑按捺不住,变成放声大笑,笑声抖动屁股,一丝一丝的疼,笑声抖动屁股,轻轻地在江入年指圈中套roubang。 又爽又痛。 “手拿开。” 江入年咬了咬后槽牙。 “去给我找止痛药和抗生素,药效来了再cao我,只用嘴巴和手算什么cao十次?” 江入年jiba和尾巴同时摇起来,心跳都开始抢拍:“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初次尝试,段瑕樾跪在沙发上,抬起盖着纱布的屁股,恨不得给身后溜溜达达的江入年一脚:“在磨蹭什么!” “我在找角度!”江入年挺着根牛气冲天的jiba,急得面红耳赤,“我怕撞到伤口。” 段瑕樾嗤笑一声:“打的时候不怕,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晚?”“赶紧进,我都不怕疼,你怕什么?” 江入年口中哦哦应着,胯下却不敢硬来,生怕真的弄疼了人,活祖宗又给自己甩脸。 他伸出拇指,往段瑕樾翘起来的屁股里面探,揉到那朵小小的rou花:“是这里吗?” 进口药效力强劲,段瑕樾也没多数,啪啪扣着铝膜,合着抗生素吞了好几颗。 他的反应迟钝而缓慢,过了好几秒才缓缓转过头,嘴角微微牵动,却没能形成一个完整的笑容。眼神变得有些呆滞,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失去了光彩,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 三叉神经一路连到舌头,都在发木,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直......直接......直接进来,不......痛。”简单的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像是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