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明天、后天、再下一个永无止境的白昼——一切都会机械地重复。而我也早已在短短几天内，学会了用那种被驯化好的、如钟摆般JiNg准的姿势，去迎合每一次野蛮的进入与撞击。

    当最后一只山羊终于缓缓cH0U出时，寂静的谷仓里清晰地响起“啵”的一声。

    紧接着，由于T内压力过大，积攒了一整天的、十八只公羊混合的随着我由于紧张而排出的尿Ye一起喷涌而出，重重地击在对面那面冰冷、g燥的土墙上，留下了一道扎眼的、斑驳的白浊痕迹。

    那粘稠的YeT顺着墙皮缓慢滑落的声音，在空荡的谷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刺耳地嘲笑我。

    我呆呆地望着那面墙，x口一阵阵发紧。

    十八只。

    我甚至能清晰地凭肌r0U记忆辨别出每一只的节奏、尺寸与温度。可让我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这惊人的次数，而是我竟然……几乎没感到疼。

    我的yda0、我的子g0ng、我的神经，像是早已在这些非人的蹂躏中彻底“格式化”了。它们学会了如何分泌润滑，学会了如何避开撕裂，甚至学会了如何在那种灼热与充盈中，背叛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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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后几次被灌满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变得急促，心跳乱成一团——那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生理本能对高强度刺激的可耻回应。

    我知道自己在堕落。我知道这本该是地狱。

    可当一切结束，我的身T却轻盈得可怕。没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感，没有了第二天的酸痛，只剩下那种因为被彻底“占有”和“填满”而产生的、奇异且卑微的安稳。

    我转过头，看着墙上那道混着的痕迹，猛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道门缝后面，看着我这副挺着灌满的肚子、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公羊T1aN舐的模样，他还会认出那是他那个高傲、纯洁的妻子吗？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是怕它们杀了我，而是怕我自己。

    怕那个已经开始习惯“顺从”的自己；怕那个身T甚至在隐隐渴望被侵犯、渴望得到兽类安抚的、彻底背叛了刘晓宇的——那个怪物。

    最后一只山羊在彻底排空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在昏暗的角落里拱了拱，随后小心翼翼地叼起了一个沾满泥土的旧帆布背包。那是我在噩梦开始的第一天丢掉的东西，在无尽的1Unj与麻木中，我几乎已经彻底遗忘了它的存在。它用嘴叼着肩带，将包轻轻放在我的脚边，随后像个温顺的守卫，走到不远处默默卧下，那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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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T内的肌r0U还在生理X地微微cH0U搐，温热的、混杂了十八只山羊的TYe顺着腿根滑落，在那层g涸的“JiNg渍壳”上冲刷出几道Sh冷的痕迹。

    我连支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像一滩烂泥般侧身倒下，将ch11u0、脏W的身T蜷缩在草堆里。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包。

    那是文明社会的残骸。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缝里还残留着草屑与腥味，艰难地将它拖到x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

    包里乱七八糟：破碎的水瓶、发h的面巾纸、一截断掉的紫sE发绳……还有堆在一起、透着清甜香气的野果。显然，这几只“老熟羊”这些天一直在往包里塞新的东西——它们在像养宠物一样，处心积虑地喂养我，确保我这具“母兽”的活力。

    我机械地抓起两颗野果塞进嘴里，咀嚼得满嘴酸涩的汁水。

    就在这时，指尖触碰到了最底部一块冰冷、坚y的矩形y物。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