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撞击都带来一种深邃的满足。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刚刚排空的r腺是“付出”,而此刻被填满的子g0ng是“收获”。这是生育周期的终结,也是新一轮繁殖的开始。 我微微侧过头,余光瞥见旁边的景象。在这片广袤的牧场上,其他的nV人们同样以各种顺从的姿态跪伏在地上,与她们选定或被选定的配偶进行着同样的交配仪式。她们那充盈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身上的每一块肌r0U、每一根神经,甚至连皮肤的纹理,都已经在五年的驯化中彻底重塑,只为繁殖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在那一刻,我们身上已经完全找不到旧时代人类的影子。我们是这个新世界的母亲,是兽群的配偶,是这片废墟上最原本的生命力。 &的异化——这种曾经让我羞耻的变形,如今却让我们与这些雄X山羊的结合显得更加契合。每一次的交配和哺r,都是我们成为这个新世界一部分的生物学认证。每当我们、交配、释放时,我们都在不断强化这种跨物种的联系。那GU来自基因深处的兽X渴望,早已不再是偶尔的冲动,而成为了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如呼x1般自然的常态。 过了一会儿,那GU灼热的洪流终于爆发。雄山羊——安娜的儿子——在我T内深处释放,那温暖而充实的YeT带给我一种无与lb的、深刻的归属感。它不仅是基因的注入,更像是一枚guntang的印章,盖在了我的子g0ng壁上。闭上眼,我感受到x前r汁的膨胀压力与下身交配的热烈释放,这两GU截然相反却又互为补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来自生命深处的呼唤。 这是我现在的生活,也是我所追求的终极目标。繁育、哺r、交配,所有这些都成了我的本能,成了我确立自我存在的唯一形式。我低下头,看着那对满盈着r汁、沉重地垂落在草地上的——那不再是羞耻,而是我已被命运选中的最终勋章。 然而,随着夜sE渐深,这片牧场上的活动变得更加混沌。围拢过来的不仅是那群带着膻味的山羊幼崽,在它们黑白相间的皮毛之间,竟然开始混杂几个光溜溜的、粉白sE的身影。那是人类幼崽。它们还很小,有的刚刚学会爬行,有的步履蹒跚。它们大多是这两年被兽群“带回来”的幸存者所生的后代,或者是那些早已融入族群的人类nVX所产下的纯血或混血儿。虽然血脉不同,但在这一片土地上,它们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这片新秩序下的产物。 在这里,它们不再被教导说话、穿衣或识字。它们从出生起,便和山羊生活在一起,接受兽X的教育,模仿我们这些成年人的四肢着地,学习如何用嘴去寻找食物。在它们纯洁的眼睛里,这个世界本该如此。 看着一个大约两岁的人类幼崽蹒跚地走向我,它浑身沾满草屑和泥土,眼神中只有对食物的渴望。我本能地伸出手,将它轻轻抱入怀中,动作自然得就像对待我自己生下的那只长着黑毛的杂交后代。它急切地凑上来,我感受到它那柔软的、没有牙齿的小嘴了我硕大的rT0u,开始贪婪地。它的力道和山羊幼崽粗糙的裹x1有所不同,显得更加微弱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