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中的小羊,像是在确认血脉,也像是在等待着我们归队。 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杀掉我的孩子。 或许是出于山里人对生命的敬畏,又或许是害怕杀掉这个“妖孽”会招来更可怕的诅咒。尽管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迷信,但他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那是我生产后的第三天。 外头的雨仍未停,山间的空气刺骨。但我已经能抱着孩子站起来了。 “走!走!快出去!” 老农手里拿着用来扫羊粪的竹扫帚,农妇手里握着一根赶牲口的木棍。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有之前的困惑或怜悯,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看待“瘟神”和“妖孽”的极度厌恶与恐惧。 他们像驱赶闯入家门的野狗一样,挥舞着手里的工具,把我连同那条四条腿还未完全站稳的小生命,一同从柴屋里赶了出来。 竹扫帚的y枝打在我的小腿上,有些疼,但b起这点皮r0U之苦,更刺痛人心的是他们眼中的冷漠。 “去那边!别进屋!去跟那些畜生待着!” 老农指着院子角落里那个脏兮兮、散发着浓烈臭味的羊棚,大声吼道。 我没有反抗,没有乞求,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我只是紧紧抱着怀里那只还在“咩咩”叫唤的小羊——我的神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水里,顺从地走向了那个黑暗的棚圈。 那一刻,我心中竟涌起一GU莫名的解脱。 这一家人并不知道,他们不仅仅是在驱逐一个“怪物”。他们是在亲手将我送回我真正的家。 羊棚里黑暗,空气中混杂着霉味、g草的朽味和浓重的牲畜T味。 若是以前,这味道足以让我窒息。但此刻,这GU气息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那是属于“群”的味道,是我熟悉的主人的气味,是我曾经用身T去适应并最终臣服的气味。 在这里,在这些被人类嫌弃的牲畜中间,我安全了。 那只小羊就窝在我怀里。 是的,不再有任何幻想。他不是人类的婴儿,而是一只毛茸茸的黑sE小羊羔,一头纯正的山羊,确凿无误。 但他就是我的孩子。是我用人类的子g0ng孕育、用我的血r0U浇灌出来的果实。 他在雨夜中诞生,落地时还带着温热腥甜的胎衣。我把他轻轻擦g,双手托着他那瘦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T,小心翼翼地将他安置在我x前最温暖的地方。 看着他Sh漉漉的皮毛,我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遗憾—— 我不能T1aN他。我毕竟还不是一头真正的羊,我没有那条灵活且带有倒刺的舌头,无法用最原始的方式帮他梳理毛发、清理W垢。这是我作为“人”的残缺。 但我能抚m0他。我能用双臂SiSi抱紧他,用我那对因充盈而发烫的巨大给他取暖,做他最温暖的巢x。 受到幼崽T温的刺激,我的rT0u再次开始分泌r汁。就像在牧场时被挤N一样,顺着深褐sE的r晕慢慢滑落,滴进他微张的小嘴里。 “滋——” 他第一次真正用力我时,带着山羊特有的粗糙舌苔和急切的力度。 那一瞬间,一GU巨大的、仿佛使命终于达成的生理颤栗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我不禁仰起头,眼泪无声地滚落。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恐惧。只是因为抱着这个孩子,我才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生命是如此完整。 那一刻我知道,无论身处何地,我仍然属于羊群。哪怕这里只有我,和我怀里的孩子。 那天夜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