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8
入户电梯刚打开,萧逸连灯都懒得开,迫不及待把你身上的西装扯下来。你迷迷糊糊被萧逸摁在玄关处的墙上啃了好几口,这才带着点委屈和控诉地睁开眼睛。 药效慢慢退了下去,你盯着面前萧逸英俊的脸,又看了看自己什么都没穿,不明白为什么又和萧逸搞在了一起,脑海里手心扎破后的记忆好像全部断了线。 啊手心,你这才慌慌张张去看自己的手,萧逸给你缠的绷带已经散得不成样子。 “疼。我疼。”你的眼泪含在眼里欲坠不坠。 绷带被萧逸解开,血早就止住了,只剩下淡淡几道血迹。他捧着你受伤的手,从指尖开始,细细密密地一路轻吻,吻至你的掌心。他的舌头柔软,轻轻舔掉残余的血迹,细细地一遍又一遍舔着你的伤口。他在亲吻你,你的伤痕,你的疼痛,血rou在他舌下软化,你被舔得有点痒又有点疼,额上竟薄薄出了一层细汗。 你再度软在他的怀里,手掌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他抱你进门往沙发走,就着你的额角开始亲吻,吻去你的汗水,然后是眉心,你微阖的眼皮,娇俏的鼻尖自然也要照顾到,最后来到你的唇,细腻绵长地,极具耐心地亲吻。 他吻得好珍惜,动作轻柔到仿佛你是一件珍贵易碎的琉璃制品,稍微加点力便会在他怀里碎掉。 你从未见过这样的萧逸。 不是赛场上英姿勃发风驰电掣的他,不是情事上激烈凶猛不知节制的他,也不是对你甜言蜜语死缠烂打的他。而是温柔得像水,想要一点点慢慢渗透进你身体里的萧逸。他想渗透进你的身体,渗透进你的心里,然后一点一滴地融化你。 温山软水。 你脑海中突然呈现出这四个词,你从来都无法抗拒男孩子的这般模样。被疼爱,被珍重,你的心就像盛满了水的海绵一样,慢慢涨大慢慢柔软,柔软到能挤出水来。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掉到萧逸脸上。 他被打湿,抬眼望你。 “你哭了。” “因为难过吗?”他问你,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声音里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我吻你让你这么难过吗,那是他不忍说出口的话。 此时夜色是清冽明朗,窗外高空中悬着一轮大而圆的月亮,你湿着眸看他,眼里盛着萧逸,也盛着整个月亮。眼角尚有一滴泪还未落下,流转着窗外莹莹的月光。萧逸伸出舌尖,将你那颗摇摇欲坠的眼泪含进了口中。 你不说话。 他脱掉黑色衬衫,弓腰支起手撑在你身体两侧,胸膛上还印着被你抓挠出的几道红痕。一滴汗水缓慢地从脖颈流下,顺着他的胸膛、腹肌、人鱼线,一路跌落,直至匿入身下某个隐晦的地方。 他沿着你的锁骨一路吻下去,越来越下,越来越下,短暂地停留在你的下腹处打转。你半靠在沙发上,他跪在你身下。 “可以吗?”他问你。 你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于是他抬起你的双腿张开,分开呈M字。腰又被握在他手里,这样的姿势,他的身体能离你更近。他贴着你的下腹开始温柔地吮吸,直吮得你下腹温热,腿心深处一点点慢慢地重新渗出蜜液。 屋内没有开灯,银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刚好落在你们身上。在黑色沙发黑衣黑裤的交叠映衬下,你们赤裸的身体似乎都泛起一层白光,白到极致,极致到有点诡异的程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