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尿暗示,微量水流洗X
作者警告:文中可能出现任何使您不快的内容。 六月的科恩城郊绿草芊绵,布朗湖上波光粼粼,微风和煦,将窗边垂着的一点爬山虎嫩芽吹出一丝懒洋洋地晃动,万事万物仿佛都荡漾在宁静中。我站在窗边,远眺了一根烟时间,以留给地上那个Omega喘息的空当,免得让这份财产沦落到哪个荒郊野岭抛尸的惨剧。在这根烟的时间里,我惊讶地发现,现在爬山虎已开出了星星点点的动人小花。 然后一切照旧。大块头迪克像咬破一颗熟透的果实一样,咬破了身下这个Omega伤痕累累的嘴唇,接下来是一路向下。Omega痛哼一声,含糊地冒出一句:”不......“,可惜没有说拒绝的权利时,这种抗拒反倒听上去相当助兴。在这场酷刑的前几个小时,Omega的手指原先因为药物,只能发着抖地绞紧将被洒满秽物的地毯,之后过了几次中场休息,手指就脱了力,只能让指尖因为身体承受的撞击而反反复复摩擦地毯上的精斑。我颇为怜爱地蹲下身体,用扯掉了蒙住他眼睛的黑绸布,然后用其包住了这只今天不知道服务了多少yinjing的手,状似诚恳地询问:“能让我们尿进去了吗?” 蜜糖色的眼睛迷茫地半张着,Omega泄出了几个模糊的喘息。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了问题。这时一点点神智在那双眼睛中重新汇聚出来,他将眼睑缓缓抬起,一条逐渐支起身体的眼镜蛇,大脑警告般跳出比喻。然后双目对视——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幸好他身后迪克小臂粗的yinjing来了一击深顶,同时猛拧了一把Omega嫣红的阴蒂,这种突如其来的伎俩往往能令那些婊子高潮迭起,于是那双眼睛轻轻合拢,情欲状似重新淹没了他。 我感到恼羞成怒。那一瞬间胆怯像条毒蛇一样吞没了全部。虽然事后回想,任何人被这样一双包含锋芒的眼神瞟上一眼,大概也不会有除了畏惧其它反应。我示意迪克将他紫黑的yinjing从Omega的逼里拔出,白浊沿着腿根往下止不住地淌。Omega的后xue仍然在被暴力强jian,我没有示意后者停下,而是拿起了水喷头,这间房间里我钟爱的驯服道具。在后面cao弄的埃文斯立马替我撑开了两瓣yinchun。我将细喷头对准了他的阴蒂,水压开到了最大。 悬河泻水,水流和他淌出来的水都是。他哽咽得在场所有人又硬了起来,我敢打赌在水流下这Omega婊子起码干性高潮了三次,哆哆嗦嗦绞紧的后xue让他后面换了两个人。但在有前面几个小时的反复潮吹做铺垫后,这时候任何一点性欲恐怕都让他生不如死。男性Omega的不应期相当之长,上帝给了他们和女性Omega一样多情的yindao,却又让他们难以持久地享受欢愉,尽管他并不像一位Omega。事实上,从上家接到昏迷不醒的他时我甚至以为是送错了货:有定时良好健身才能养成的健康肢体、一眼就能感觉昂贵不菲的西装一般情况下,Omega只会打扮得像个易碎洋娃娃,直到解开他的抑制项圈,看见了血迹斑斑的后颈,再往高肿的腺体里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