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醉梦(欺负一下醉酒哥哥)(短)
哥哥的嘴很软,也许是对我没有防备,很轻易便能撬开唇齿,深入探索。我捏着他的下巴,另一手轻轻揉捏他的耳朵,心情比起心虚,不如说是期待已久。 “夏以昼,去哪喝酒了?” 我松开他微肿的唇瓣,随口问着,同时因这像是家属查岗般的询问而心情愉悦,尽管那人并没有回应。 夏以昼愣愣地微张着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人非礼,喉结轻微颤动着,像是在自发吞咽方才口腔活动产生的唾液,我盯着看,克制不住咬了上去。 “呜——!” 疼痛也是激活身体本能反应的方式之一,夏以昼呜咽一声,偏头躲避,却也只挪动了几寸。我感觉自己被一条手臂环住,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拍打落在背后,如同安抚,那是夏以昼即便昏睡着也下意识做出的行为。 我松开嘴,一枚新鲜的吻痕印在那块凸起的喉结之上,我看着那块印记,有些意满地笑了,咽了口口水,我重新低头,将那种痕迹所涉猎的范围扩大。 夏以昼的安稳觉注定是要被我搅乱了,他的呼吸很快便不复平稳,脖子上被我种满了草莓,夏以昼微微表示抗拒地推了我一下,力道很轻。 “你一点也不乖。”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它按在夏以昼头顶,他茫然地晃了晃脑袋,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何被这样对待。 沉睡状态下的人,总是莫名给人一种乖巧的错觉,因为这种情况下人的防备很低,像是任人摆布,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 让人……很想欺负…… 我轻轻笑了,将夏以昼的衣摆撩至锁骨的位置,我低头肆意欣赏着16岁后便很少得见的风景。 夏以昼在我面前,总是克制又守矩的,有少数逾矩的时刻,都多半是我挑起的。 我触摸上那片宽阔的胸膛,感受着里面有力的心跳。 可不怪我发现得如此轻易,是他藏得太不好。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早已向我暴露了一切吗? 我拨动了一下夏以昼胸前接触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那里意外的敏感,即使醉酒昏睡,他也轻轻地颤了颤。于是我俯下身去,张嘴将那枚红缨含入口中,听见他无意识的轻吟。 唇瓣游移,我将红梅种满夏以昼的身躯,深红的痕迹遍布整个上半身,连腰侧,后颈,脊椎,后腰这些地方都不放过,任谁见了,一眼便看出此人前一晚经历了怎样的香艳情潮。 “哥哥是个傻瓜。” 我在你身上留下无数只属于我的烙印,这样,你总能明白了吧? 夏以昼做了个梦。 梦见他回了家,投入了meimei的怀抱,那怀抱又香,又暖,让他无比安心,近乎贪婪地感受着这份温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