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鼬终于在他快要窒息前宣判,“你对佐助到底怎么想的?” 这倒是把止水问到了。 “这不重要……”止水勉强的笑,但鼬直视着他,似乎任何谎言都不会起作用,他不得不紧张的咬了下唇。 “为什么要问我呢?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人,像你一样看着佐助老师的目光,不止是你也不只是我。”像打破镜像的言语,止水在鼬慢慢扩大的眼神中继续说道,“对他有过下流幻想的人,只有他自己没能察觉到不是吗?” “你是想炫耀只有你做到了吗……”鼬怒极反笑,像被点着的火焰。 这火焰还在燃烧,止水看着他说道,“他完全没想过我会这么做,不如说他根本没考虑过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吧?那不就是他诱人的地方吗?” 扑通一声鼬突袭的太快,等止水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拽起了领口,眼前是鼬红色的写轮眼,但仍然没对他做什么,只是低声威胁,“……我和你不一样。” “……对,的确如此。”止水自嘲似的轻笑一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鼬根本不相信他会就此放弃。 “就算你知道也没用吧?”止水仰起头,“鹰是无法关在笼子里的,有朝一日,要么死要么飞走。” 鼬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止水于他而言,既是潜在的威胁,也可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机会。 他想把佐助留在身边,但也明白只能是暂时的,可是止水有做到的可能性,如果说他所看到的是局势,是难以撼动的趋势,止水所看到的便是人心,满足人心底的欲望。 毁掉佐助想离开的想法,才能从根本上抹除可能性,他不想让止水走偏路,可他也不能接受佐助的离开,再一次发生的话,他就不能像幼时那样说服自己了,为此他能不计代价的把佐助留在身边。 现在还来得及,止水仍旧把他看得比佐助更重要,愿意听他的话。 “只要把他留下来,”鼬开口,惊异于自己的语气如此平静。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止水怔愣了片刻,随即意识到鼬的承诺甚至包括了他自己,狂喜在他的脑子里炸成一片,笑着反握住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同样旋转着出现。 “那么,我们达成一致了?” “我是不是应该得到什么奖励?比如说一个吻?” 鼬猛地退后,但止水及时抓到了他的脚腕,在鼬复杂的视线下吻在了赤足的脚面上,又笑得得意,“就这么说好了。” 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鼬对自己的自私感到自我厌恶,匆忙甩开止水,爬起来逃离了这里。 他在夜色中一路奔跑着回到了佐助身边,听到动静而回头的佐助才刚开口就被他紧抱在怀里,“……怎么了?” 对不起,鼬在心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