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然而负责照顾他的人还是止水,积极到他刚抬手就什么都帮他拿到手里,可疑的太明显了。 佐助默不作声的观察,转念一想平时他好像也没怎么说话,就更心安理得了,止水则表现的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挑着话题搭话。 昨天他走丢的动静不小,一直吵闹着把闯进族地见佐助当修行的鸣人后来知晓后,长嘘短叹懊恼没碰见人。 “大概今天又要来闹一回吧?”止水笑嘻嘻的说道。 原本佐助并没有当回事,鸣人喜欢闹事他是知道的,但现在想来,为什么族人要阻拦他,却没有理由。 就算说为了不打扰他,实际上他困在族地里,又能造成什么后果呢? “带他过来吧,我也想见见他。”佐助明显发现止水呼吸停顿了一下,虽然只是片刻,但他在迟疑什么? 自从佐助失踪之后,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再度降至冰点,虽然鼬一直在回旋但在木叶知道宇智波仍然有一双万花筒的前提下,鸣人是不可能也不该进得了宇智波族地的。 止水清楚这些,父亲和鼬并没有隐瞒他,主要是也瞒不住,可他也算鸣人的同伴,追责下来父亲也会帮他顶住压力的吧。 “……好啊,但我不能让他在这儿逗留太久。”止水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而佐助紧接着问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止水跟他装傻,明摆着有问题。 懒得听他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话题,佐助直接问道,“既然鸣人不能进族地,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还是注意到了啊……”止水不好意思的挠头,“非要说的话,就是因为我做得到吧。” ……因为做得到所以没办法拒绝? 佐助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之前也是这样,对于别人的请求全都答应下来。 这个人在意的点居然是,明明能够做到的事却没有做,会导致的后果算自己的错,止水的脑子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该说是过度自信还是什么……佐助已经很明显意识到,止水和他的想法天差地别。 “只要做得到,我要求什么都行?”听到止水确认后,佐助毫不留情的说,“那么,为了我去死吧。” 结果止水噗嗤笑出声来,一边道歉一边声音小了下来,“……你还是讨厌我了是吗?” 这不是完全能分辨什么该拒绝吗! 那种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让佐助感觉自己才是欺负人的一方,真是让人火大,“那是当然的吧?不如说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会有我不可能会讨厌你的印象?” 佐助很少一口气说很多话,这简直可以算是情绪爆发了,止水怔愣了很久,以至于佐助不能确认他是不是还在。 “……我去看看鸣人来了没有。”最后止水逃难似的跑掉了,佐助只来得及嗯一声,让他总觉得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回事,佐助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他的脑子是太久不用锈掉了吗? 一旦有所怀疑,很多本来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就变得微妙起来。 比如说,为什么是止水在照顾他? 他并不是希望鼬放弃自己的生活,但为什么是止水,难道止水认为自己的生活就不重要吗? 最初他以为止水是想防止自己有说出来的机会,但实际上在这个家里,止水并没有什么发言权,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