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村后佐助让学生们各自回家,独自一人去见天麻的家人,照例看到了哭泣,而这次佐助总算说出了那句抱歉,之后则是关于大蛇丸叛逃事件的清查,在下一次队伍集合时,佐助没有看到心子。 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他听到父亲说恭喜你开眼了,但是可不能因此而自傲之类的话,无关痛痒到根本不在意有人为了鼬而死去了。 他在察觉到人影后才懊悔自己不够小心,等看清楚是小止水后放松下来,“怎么还没睡?” 而止水看着他满是担心,随即冲他跑了过来,被小家伙紧抱着的时候,鼬想的却是止水才这么小就已经会收敛脚步声了,他感到欣慰,某种满足感抵消了一些他一直感到的空洞感。 “你生气了吗?”止水把脸埋在他怀里抱怨,“我觉得你生气了?为什么?” “……没有,我没有生任何人的气。”鼬低垂下眉眼,像是在无声的叹息,他抬起止水的脸,在那澄澈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表情,“这种感觉……叫悲伤。” “……悲伤?”止水在昏暗的房间里努力分辨鼬的脸,他总觉得鼬在哭,再仔细看脸上却没有泪痕。 天麻的死就这样平淡至极的过去了,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葬礼之后心子请了鼬在丸子店见,告诉他自己不再是忍者的事。 不知为何,鼬却由衷感到开心,他表情放松了很多,真心祝福心子的将来。 心子说她现在多少理解了佐助说的话,那个单纯乐观的心子好像一夜间成熟了起来,所以也明白了自己并不适合做忍者的事实。 心子说你要活下来。 鼬的队伍因为只剩下了他自己,不符合任务规范,而其他的队伍似乎谁也不需要人员的增减,居然就这样被搁置了。 最初鼬还有些介意,而巧合的是他刚好听到,在流传着宇智波为了开眼而杀死队友的事。 既不公平也不公正,没有人来询问他的想法,单方面的说着活下来的人的坏话。 莫名奇妙就被排斥在外,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自从被搁置下来,佐助倒是有很充足的时间来训练鼬,鼬的分心也很容易被察觉到。 在修行的中途,佐助就停了下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鼬不认为佐助是个好的倾诉对象,他既不会感性的思考问题,也不会说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来。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佐助的决定就更为干脆。 “可是修行……”没想到会惹到佐助,鼬有些意外,而佐助打断了他,“没有意义。” “……什么?”鼬跟不上佐助的思路。 “我说修行,对你来说已经没意义了。”佐助很少会展露出自己的情绪,当他一旦露出情绪时,就变得极为明显的不耐,“你需要的是实战。” 这就又回到了那个尴尬的话题上,鼬之所以无法去实战,正是因为被排挤到无法加入任何队伍,而且也没人想来他的队伍,这些在牵扯到宇智波的时候变得尤为复杂。 鼬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他所听到的传闻,佐助显得很惊讶,明显不知道他所说的事。 这让鼬感到疑惑,在他的认知里,佐助应该是最了解状况的那个人。 但佐助接受的很快,他很快就调整了情绪,面色懊恼的放软了语调,“……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辛苦……”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认错对鼬造成了多么大的冲击。 鼬一直认为成年人都有着自己的考量,尤其是佐助这样的例子就在身边的,他下意识的认为一切都已经是最妥善的安排,是已经被充分考虑后的状况。 然而佐助刚刚告诉他,不是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考虑完全,连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