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告诉鼬什么,“在他13岁的时候,我知道他杀了我们的父母……但那时候我更加怨恨的是他抛下了我。” “佐助……我不会离开你的。”鼬开口说道,“你可以信任我,你了解我,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是的,他知道,知道鼬会去做正确的选择,而不是选择他。 他永远都只有‘原谅我’这一个选项。 止水提前回了家,他们很快就要开始中忍考试,本来约好了要和鸣人去修行,确切的说是帮鸣人修行,但是他找到鸣人的时候,是鸣人在一家店门口乱涂乱画导致被店家抓到。 店家看在他的面子上没计较,即使止水知道是因为宇智波不好惹,但强烈要求鸣人必须道歉,这是个合理的要求,他也觉得鸣人应该道歉。 然后鸣人就气炸了跑路,留下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所以他现在站在家里的玄关,奇怪为什么家里有人,今天父母都去了亲戚家晚上都不回来,如果是鼬在家的话,另一双鞋是谁? 然后他听见一些细微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哭,他小心谨慎的走上了楼梯,声音也越发的清晰。 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隔着薄薄的门,过于清晰的钻进耳中,止水浑身僵硬的站在鼬的门前。 佐助躺在床上别过头不肯去看,鼬正在他的体内进出,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而他的大脑灼热的快要融化。 鼬出乎他意料的了解要怎么做,回答他的时候还特意反问他,以为喜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想做这些想了很久,想过很多次。 他在背德感的痛苦与令人沉醉的快乐中反复沉沦,鼬为他吻去眼角的泪水,满足于掌握着佐助如此顺从的身体。 鼬刚发现他的老师喜欢听从命令,明明是宇智波最强大的人,在他提出要求后甚至不需要思考。 佐助在到达顶峰后便很快睡着,好像他们进行了什么重体力的事,虽然也算比较激烈吧,鼬满足的搂着他,佐助的眼角还沾着刚才哭泣的泪水,这让鼬怜惜的轻吻着他。 “哥……”佐助仍然闭着眼,声音轻到像是呓语,但鼬发誓他听的很清楚。 明明他终于得到了老师,为什么现在想着的却是别的人,鼬忽然发现从头到尾,佐助一次也没叫过他的名字,甚至不愿意看他,他当时还窃喜于佐助的羞涩…… 鼬起身开始慢斯条理的穿衣服,目光良久的停在熟睡的佐助身上,他身上残留的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他已经无法确定,佐助眼中看到的究竟是谁了。 鼬弯腰在地上翻找,忍具包里总会有一只迷烟,只需要一些烟雾就能睡个好觉,他拿到手里把玩,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接着他跪坐在床边,凝视着佐助的睡颜。 ‘你必须自己做出决断。’ 父亲曾告诉过他,那是在他刚成为上忍的时候,选择自己的道路,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走完。 现在是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他低头吻在佐助的额头,“……做个好梦。” 神社的集会照常举行,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少一个人并不显眼,但少的人有些特别。 富岳皱起眉询问鼬,“佐助为什么没来?” “他在暗部有别的任务。”鼬轻笑着,“没关系,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 “那么,关于今年的中忍考试……”富岳点头后便正式开始了这次的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