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必要,”鼬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回去的时候你最好在家,而不是在不该去的地方。” 止水看着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认错该有的愧疚,或者自责的情绪,甚至称得上平静,“……为什么只有他不行?” 这句话佐证了鼬所有的猜想,在止水第一次告白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有什么出现了偏差,止水把他当做了构建世界的基础,即使止水已经十六岁,但他仍然把鼬的话当做唯一的对错标准。 大家的头脑太简单了,鼬记得止水小时候问过他为什么大家总是在乱来,而他也曾在小时候问过佐助同样的问题,区别是他对别人至少是对等的,而止水对此毫不在意。 他曾试着将止水引导向正确的方向,如果你比别人更强,就应该去保护弱者。 鼬见过农民放羊的时候,他们会养一只牧羊犬,而牧羊犬会将保护羊群作为自己最重要的意义,就像止水,鼬以为他可以慢慢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本质,但事实是,止水却将人群划分了开来。 止水没办法像他这样尊重他人,鼬深知自己的缺点,他的尊重建立于幼年时对佐助的向往,可止水和他不一样,止水从小就看透了人心,像游戏一样使自己总是能掌握局势,轻而易举,他不可能把他人看作和自己同等的存在。 即使鼬也无法理解这一点,不明白止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至少理解止水身上发生的事,就像止水是唯一一个看懂他的人。 “止水……”他语气沉重的刚一开口,止水就露出抗拒的表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佐助不行,我不能忍受他受到伤害,一丁点儿也不行。” “我不会伤害他。”止水看起来很讶异,显然完全没有在忏悔,“他需要我,你不是在保护他,只是束缚,你真的认为他喜欢现在的处境?” 而鼬犹豫了。 他的确尽力而为,可能做到的也不过如此。 实际上他没办法为佐助提供任何实质的帮助,反而是佐助在为了他的私欲而努力配合。 “……你其实希望他能一直失明下去吧?” 止水的话是最后一根稻草,鼬不安的闭上眼避免失态,一直以来感到满足的只是鼬自己,为能把佐助困在手心,让从前强大的人为了自己而变得如此软弱。 他爱极了佐助勉强自己的姿态,就像以前说的誓言那样,佐助是为了他而活着的。 要是佐助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只想着他的事,只有他能触碰到,只能等待他的出现,因为他会是佐助狭小世界里唯一的意义。 阴暗的欲望与恰当的时机,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鼬平息着情绪睁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找到方法了。”止水说得轻描淡写,“即使我不在,他也会自己离开的。” “你做了什么!”这就完全出乎鼬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