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佐线be-月光下的誓言
的喜欢,纵容着他的任性,情绪化但却如此生动,和鼬带给他的束缚与忍耐刚好相反。 鼬不安的想要吻他,轻柔的触碰并未得到回应,鼬的呼吸混乱起来,“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别是现在。”佐助错开了脸,他想不明白,止水到底是如何入侵到他内心的。 他明明只是想让鼬离开他,如果止水决定要暴漏秘密,他想以此为契机,鼬不可能接受的了,只要鼬放弃他,回到原本的生活轨迹,只要这样他就能满足了。 而鼬没有听从,强迫他接受这个吻,连呼吸也要夺去,他挣扎起来,“鼬!” “到底要我说什么你才能放弃?”佐助用力推开了他,本就站不太稳的腿颤抖着,“我受够了……你从来不听我的话。” 他想清楚了,止水所做的和他回忆中的哥哥如此相似,他爱的那个鼬会照顾他的感受,会把他珍视到比全世界都重要,同样固执,却会对他报以希望。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和你,要是那时候我就看不到的话,就不会走到今天了……”佐助背靠着墙壁,冰冷的瓷砖也变得温热起来,他却觉得越发清醒起来,“我拒绝不了的人是哥哥……从来就不是你。” “现在我分得清了……”佐助的话让鼬陷入绝望,而佐助释然的轻声说道,“鼬,我……” 鼬掐住了他的脖子,喘不上气也发不出声音,但佐助仍然做着口型,他知道鼬能看得到。 鼬当然看得到,不知何时开启的写轮眼过于精准的看到了不想听到的话。 ……我不爱你。 鼬松了手,佐助摔倒在地上拼命的咳嗽,而鼬把热水开到了最大,guntang的热水让佐助大叫起来,而鼬走到一边,给浴缸打开了水阀。 佐助逃开了热水又被鼬抓住了腿,拖着脚腕把他抓了回来,碰到浴缸边缘的时候佐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鼬推到了浴缸里面。 水已经足够淹没过脚面了,但鼬显然不是为了给他洗澡,佐助的挣扎换来的是被暴力脱臼的手腕,而水越来越满了。 鼬一个字也没有说,无论佐助惨叫着哀求或者怒骂,他只是死死的把佐助按在水里,直到挣扎减弱,水从浴缸里溢出,一动不动的身体浮上水面。 水还在哗哗作响的流,鼬痛苦的喘息着捂住眼睛,血从指缝间划过脸颊,像是哭泣的眼泪一样。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时候他还很小,想着就算佐助没办法接纳他,再怎么痛苦,他也会心甘情愿,而佐助高大的身影看着月亮,语调坦然的说到了需要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就杀了他吧。 那时候的爱毫无疑问是真实的,因此这颗心现在才会充满恨意。 他俯身吻上佐助仍然温热的唇,终于落下泪来。 止水在佐助的家门前敲了半天门,疑惑的发现水从门缝里流出,惊吓之余撞开了房门。 到处都被浸泡在水里,止水踩着流下水的楼梯冲向水流的起点。 浴室里的水雾弥漫,而鼬背对着门口,水从满溢的浴缸里不断地往外流着,但他看到浴缸里的人浮在水面上,巨大的惶恐让他迟疑着靠近,“……哥?你没事吧?” 然而接近之后,佐助被水浸泡的脸出现在眼前,止水猛地捂住嘴。 之后在族内的审判中,止水承认自己是为了得到万花筒写轮眼而对失明的佐助下手,富岳悲痛的辞去了族长之位,判决由鼬来决定,死刑。 不久后战乱再起,鼬在战争中立功无数,但仍然没有逃过万花筒写轮眼注定的失明,在杀死铃音抢夺了眼睛之后,从此销声匿迹。 badend—月色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