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扇木制的门,隔绝不了声音,很轻易就能推开,但是现在却有千斤重。 止水很快就意识到了那声音代表着什么,男人的喘息声混合着泣音,他和鸣人有分享过好色男忍的床下书籍,还有些别的东西,至少足以让他明白里面在发生什么。 正因如此,他僵在原处,却没有走开。 这绝对是错误的,不管里面的人是谁,他知道鼬在里面,他听得到,已经非常清楚了。 止水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他应该走开,躲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或者根本没回来过。 只是他仍然站在这里,好像脚上生了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尽力收集更多的声音。 轻声的对话,模糊不清的呓语,但不需要听清,那些暧昧的语调足够猜得到内容,哪怕他看不到,他也不会试图推开这扇门,就算是一条细微的缝隙,也许他根本不会被发现,毕竟里面的人正在专心别的事。 诱惑抵不过害怕,就像看不到就是没有发生一样,他还能坦荡的直视鼬,但是一旦看到的话…… 他害怕被鼬发现的后果,这不只是些可以轻易略过的尴尬,鼬会怎么看他呢? 但现在这些害怕和风险反而促使他站在这里。 止水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等着会下来的人,至少他想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意外的是安静了许久再没一点声音,好像刚才并没有人在这里,这倒不难猜,忍者很少会走正门。 鼬的房间变成了无声的诱惑,他放轻脚步再次踏上楼梯,反复确认已经没有任何声音。 随着门被推开,止水没想到里面还有人。 房间里被收拾的很整洁,床上睡着的人让他感觉自己只是单纯进错了房间,尤其当那个人是佐助,止水差点逃走。 为什么——佐助老师和鼬,这不可能。 一切怪异的好像一个蹩脚的幻术,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情事的味道。 但是这—— 佐助睡得很熟,根本没有任何醒来的意思,他也不可能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他从来没注意到过? 止水很快发现佐助不该发现不了他,忍者即使睡着也不会放松警惕,他试探着靠近,直到他站在床边佐助还是毫无反应。 事情有点奇怪,止水小心点推了推佐助,仍旧没有醒来。 难道说鼬哥给老师下了药?止水简直要被这种可能性给吓死,他明明听到的是两个人的声音,至少刚才应该是醒着的? 止水焦急的喊也喊不醒,干脆掀了被子,然后就那么抓着被角呆愣住,被子下面佐助赤身裸着,身上遍布的吻痕足够说明刚才经历了什么,佐助因为身上突然变冷而在睡梦中不安的蜷缩起来。 腿的动作让止水下意识的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黏糊糊的下半身像是一记重拳一下子把止水给打蒙了。 这对于一个就跟鼬牵过手的小孩子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了。 他甚至在上学前就